第二天上午。
安蘇和學校請了一個長假後, 先是回了一趟家,親自將妹妹送到了丹妮爾那裡。
因為沒有了教會的工作,這些年又要為丈夫治病,丹妮爾在她家不遠處開了一個小武館,用來維持生計,這也是許多人慕名而來想要在她這拜師的原因。
“丹妮爾老師,這段時間薇拉就麻煩你照顧了。”
安蘇此次可能一個月都回不來,把薇拉一個人留在家裡也不放心,索性就把薇拉放在老師這裡,順便還對她的學習有所幫助。
“嗯,放心好了。”丹妮爾望向對哥哥一臉不捨的薇拉,笑了一聲,隨後和安蘇走到一邊說話。
走到沒有別人的地方,她的目光很快就充滿焦慮,“我丈夫,他最近越來越嚴重了...”
安蘇一猜就知道她想說什麼,於是耐心傾聽。
“以前還只是偶爾犯病,但是最近這段時間,他基本每天晚上都瘋瘋癲癲的,還和我說有什麼東西一直在他耳邊低語...我被他折騰的就沒有睡過一天好覺...”
安蘇點了點頭,心想他丈夫的反噬症狀更嚴重了。
這種囈語狀態,除了被汙染,也是學魔法學魔怔了的人的常態,長老會里一抓一大把。
丹妮爾無奈的嘆息一聲,“有一次他甚至想要殺了我,說我就是在他耳邊囈語的惡魔,我們兩個的爭吵嚇得鄰居報警,警察和教會的人都趕過來了...但還好教會執法隊的人我認識...”
“只是...”丹妮爾越來越憂慮,“我和我丈夫的秘密,很可能要瞞不住了...”
安蘇在心裡默默嘀咕,再這麼下去,沒準獵魔人女士就真要遇上‘你也不想...’了。
“那你下定決心了嗎?”安蘇問道。
“我...”丹妮爾還是有些猶豫,“再過一陣子吧,等你回來,如果他還沒有好轉...”
“嗯,確實不急。”安蘇想起了一件事,“我認識的那位黑魔法大師,透過研究一匹賽馬,正在研製一種能夠抑制魔化汙染的血清,如果她有什麼成果了,我就給你帶過來一份試試看。”
“賽馬?”丹妮爾一怔。
“對,賽馬。”安蘇默默想著可憐的蘿蔔,被抽了那麼多血,過陣子還要馱著自己趕路...
“它是一匹很特殊的賽馬,被注射魔物血液後沒有一點魔化症狀,這個抑制藥劑,我覺得沒準有戲。”
如果塞莉西婭真能搞出來,別說能把丹妮爾夫妻綁在自己這邊,甚至許多同病相憐的人,都會成為自己的潛在盟友。
“那真是太好了!”丹妮爾露出感激的笑容,甚至不知該怎麼回報安蘇的恩情。
於是她對薇拉的事情更上心了一些,“安蘇先生,妹妹的學習你就放心好了,我一定竭盡所能的培養她!”
和丹妮爾聊完這些後,她再次望向眼巴巴的朝這裡看的薇拉,笑著對安蘇道:“你們兄妹兩個好好告別吧,我就不打擾了!”
丹妮爾離去後,穿著一身練武服,把頭髮紮成利落高馬尾的薇拉,跑到安蘇面前,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腰。
“哥...你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遇到什麼危險,可千萬不要逞強哦!”她埋在哥哥的懷裡,戀戀不捨的叮囑著。
“記得按時吃飯,早點回來,我在家裡等著你...”
“知道了,知道了...”安蘇揉了揉妹妹的腦袋,感覺她像是老媽子一樣的嘮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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