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死亡？”
塞莉西婭眉頭緊蹙，冷眼注視著黑暗上空的遠古惡魔。
“沒錯。”扎克歐斯似乎並不介意多費口舌，為兩個人類解釋規則。
“靈魂盛宴無限期維持，在此期間二位將作為關聯方，滯留於此，直至薩曼莎走完其自然生命週期，徹底死亡——”
“屆時，所有契約關係自動解除，二位可迴歸現實位面。”
塞莉西婭當即望向安蘇，驚異的目光在虛空中交匯。
“惡魔閣下。”安蘇沉聲詢問，“請問薩曼莎剩餘的壽命是多久？”
扎克歐斯淡淡回答：“不知道。”
塞莉西婭那邊傳來一陣嗤笑，“看來你這惡魔的本事也沒多大啊？”
扎克歐斯的聲音依舊平淡，“生與死是神明的權柄，吾等只負責履行眼下的這個契約，不過......”
話音未落，巨大的黃金天秤再次發出嗡鳴，惡魔那低沉的聲音彷彿直接震徹在靈魂深處。
“如果你們二人膽敢違背契約，自會遭受吾等最為嚴酷的懲罰。”
塞莉西婭的眸光愈發陰冷。
“那我們就在這裡乾等著？”安蘇緊皺眉頭，目光望向老巫婆的那具空洞軀殼。
薩曼莎已經活了三百年之久，即便如今的身體機能嚴重衰退，但一定還可以苟延殘喘很長一段時間，沒準是幾個月、半年甚至兩三年...
如果真的被困在這裡這麼久...外界的局勢，恐怕早已天翻地覆。
他可沒空在這裡乾耗著。
安蘇的目光再次移向那隻惡魔，心中對這個結果無語的同時，也感到一陣慶幸，還好先透過模擬試了一遍錯...
他現在更加確信，普通人類是絕對玩不過惡魔的。
這種狡猾的生物編織的所謂‘契約’，本身就是最大的陷阱。
“等等！”塞莉西婭忽然開口問道：“為什麼一定要等到自然死亡？如果我直接摧毀這具軀殼...”
“禁止！”扎克歐斯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志，“儀式開始後，獻祭雙方禁止相互攻擊，違約者，靈魂將由吾所收取。”
黑色領域之中，氣氛一時僵持下來。
似乎是感受到兩個人類的焦慮與煩躁，扎克歐斯那雙熔岩般的雙眼緩緩眯起，忽然向前湊近了一些。
“其實...”
“這種情況，還存在一個解決方案，完美的解決方案。”
安蘇從惡魔的語氣中，感受到了一絲‘蠱惑’的意味。
“所以，如何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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