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對這群‘潛在嫌疑人’就沒必要說這麼多了。
安蘇只是有意丟擲“解決可能”這個鉤子,以引起一番討論,拉近大家的關係。
“我也相信肯定能解決!”薇拉向來是無條件支援安蘇的,在她心底裡,哥哥就是無所不能的。
她笑盈盈的接話,試圖幫忙暖場:“去申請施法者證件,以帝國那群官僚的流程和速度,未免太緩慢了,不如從明天起,我和哥哥常來這兒跟大家交流?老哥他可是真的對此有所研究哦~哦對了,你們認識鄧肯教授嗎?”
“鄧肯?”眼鏡法師下意識說道:“那個近期發表了好幾篇爆炸性論文的魔導學者,貝納魯皇家學院的教授?”
“對對!就是他!不過他現在已經不在皇家學院了。”薇拉望向安蘇,語氣裡帶著小小的自豪:“這麼厲害的大學者,和我哥哥的交情可不一般哦~”
何止是不一般...他哥現在可是鄧肯教授團隊的資助人,是真正的老闆。
“哦,是嗎?”會長布蘭達也露出驚訝之色,她重新打量安蘇,眼中的期待更濃了,“莫非...鄧肯教授現在也在攻關這個課題?”
“嗯。”安蘇讚賞的望了妹妹一眼,接過話頭,“據我所知,正有一位神秘大人物出資,集結了鄧肯教授在內的多位頂尖學者,以及魔法界的諸位大師,準備再次向魔法汙染問題發起衝擊,所以這一次...”
他笑著道:“或許真的可以解決,魔法真的有救了呢?”
桌邊頓時響起一陣壓低聲音的議論。
這位年輕人帶來的,可是一個爆炸性的好訊息,至少魔法界已經很久沒有這樣令人振奮的訊息了...
然而,就在這陣躁動之中——
酒館的角落裡,忽然傳來一道毫無感情的清冷女聲,像是一盆冰水般驟然潑下。
“沒救的。”
“汙染一旦開始,便是不可逆的程序,因為魔法的本質,就是在試圖窺探喧囂而瘋狂的世界真相,這是無解的。”
所有人都望了過去。
安蘇注視著說話之人,她獨自坐在陰影中,身著一件墨綠色的旅行斗篷,兜帽壓得很低,只露出一個線條優美,皮膚白皙的下巴,以及幾縷垂落下來的金色碎髮。
一柄被粗布包裹的纖長佩劍,和一把雕飾華麗的木質長弓,靜靜倚在她觸手可及的桌邊。
“你們所謂的發起衝擊,只不過是又一次的徒勞嘗試,不過是為註定熄滅的餘燼,再添一把柴薪而已...”
她並未看向任何人,彷彿只是在自語,但她言語間不經意流露出的某種氣息,給人一種強烈的,揮之不去的憂鬱與孤獨感。
“這是個錯誤的世界,一個註定走向毀滅的世界...”
氣氛變得安靜下來。
薇拉敏銳的目光掠過對方的裝束,最後定格在那遮掩嚴實的兜帽上,隨即狐疑的眯起眼睛。
“哥。”她悄悄扯了扯安蘇的袖子,“似乎是個亞人種...”
只有那些不希望種族特徵暴露在外的人,才會如此穿著。
安蘇觀察片刻後,微微皺起眉頭。
雖然無法看清對方的面容,但總感覺她的形象和氣質...
。識相曾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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