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從後院、廚房、樓上瞬間湧出二十多名手持鋼刀、棍棒的壯漢,一個個眼神兇悍,顯然絕非普通夥計,直接朝著刁三賴四等人撲殺過來!
“呵,果然藏了不少臭魚爛蝦!”賴四啐了一口,毫不畏懼,拔出腰刀迎了上去,“弟兄們,動手!全部打斷手腳,留活口!”
頓時,酒樓大堂內刀光劍影,雙方激烈地打鬥在一起,怒吼聲、兵器碰撞聲、慘叫聲不絕於耳。
秦壽這才慢悠悠地撣了撣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對身邊已經看傻了的趙元說了句:
“走,進去找個好位置看戲。”
說罷,彷彿眼前不是血腥廝殺的黑店,而是自家後花園一般,徑直走進混亂的大堂,找了個相對乾淨、視野好的角落桌子坐下,甚至還順手從翻倒的桌子上拎起一壺沒摔碎的酒和兩個杯子。
趙元戰戰兢兢地跟過去,看著眼前刀光劍影、血肉橫飛的場面,只覺得腿肚子直轉筋,手心全是冷汗。他坐在秦壽對面,如坐針氈,哪還有心思喝酒。
秦壽卻自顧自地倒了兩杯酒,推給趙元一杯,自己抿了一口,點評道:“嗯,酒還不錯。可惜了。”
趙元:“……”他現在只想回家。
戰鬥並沒有持續太久。新月樓這些明面上的打手雖然兇悍,但比起六扇門這些專門對付江湖惡徒的精銳捕快,尤其是刁三、賴四這兩個七品好手,還是差了一截。
很快,地上就躺滿了被打斷手腳、痛苦呻吟的新月樓幫眾,全部被牛皮繩捆得結結實實。
刁三抹了一把濺到臉上的血沫子,走到秦壽麵前,躬身道:
“少爺,明面上的雜魚都清理乾淨了,跑了幾個從後門溜的,已經派人去追了。怎麼處理?”
秦壽點點頭,隨意地揮揮手:“幹得不錯。把地上這些,還有那個掌櫃,全都給我送到閻五那兒去。
告訴他,給我好好審,撬開他們的嘴,我要知道關於杜家滅門案和他們新月樓的一切。”
“是!”刁三領命,立刻指揮手下開始拖拽那些俘虜。
趙元看著那些被打得不成人形、如同死狗般被拖走的殺手,再聽到“閻五”這個名字,雖然不知道是誰,但直覺告訴他,那絕對是個比眼前景象更可怕的地方。
秦壽看著地上橫七豎八被捆成粽子的新月樓幫眾,慢悠悠地抿了口酒,對刁三吩咐道:“別光清理雜魚。這地方既然是殺手窩點,肯定藏著不少見不得光的東西。
帶人給我仔細搜!牆角、地板、書架,任何可能藏暗門密室的地方,一寸都不要放過!掘地三尺也得給我翻出來!”
“是!少爺!”刁三應聲,立刻帶著一眾捕快如狼似虎地行動起來。
他們根本談不上什麼細緻搜查,完全是破壞性的粗暴翻找。桌椅被直接劈開檢查夾層,博古架上的瓷器裝飾被隨手掃落在地摔得粉碎,牆壁則用刀柄甚至拳頭不斷敲擊,聽著回聲判斷是否空心。
一時間,酒樓內乒乓作響,煙塵瀰漫,如同遭了土匪洗劫。
趙元看得目瞪口呆,手裡的酒杯都忘了放下,喃喃道:“這…這…朝廷官差辦案…都是這樣的嗎?”
這和他想象中依據線索、按部就班推理查案的流程完全不同,簡直就是明火執仗的強盜!
“啪!”他後腦勺猛地捱了秦壽不輕不重的一巴掌。
“愣著幹什麼?等天上掉功勞呢?”秦壽沒好氣地罵道,
“想跟著老子混功勞,就他媽趕緊滾去幹活!真當自己是來喝茶看戲的大少爺了?”
趙元捂著後腦勺,疼得齜牙咧嘴,心裡瘋狂吐槽:‘還說小爺我!你進來除了坐這兒喝酒耍威風,也沒見你動手幹別的啊!’
。看兒哪往該道知不卻睛眼,壁牆著打敲地下一沒下一有,子樣的人別著學,列行的找翻加地願不不,臉著苦得只,還敢不他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