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廷儒見狀,再加一把火,聲音冰冷充滿威脅:“閻五!你不過一個區區從六品的牢監!”
“今日阻攔本部堂辦案,本官就是當場格殺了你,你也只是白死!”
“為了一個秦壽,賠上你和你這幫兄弟的身家性命,值得嗎?”
“現在讓開,本部堂可既往不咎!”
這番話如同重錘,狠狠砸在閻五和眾獄卒心上。
是啊,官大一級壓死人,何況是堂堂刑部侍郎?
他們這些小人物,真的值得嗎?
閻五的意志開始動搖,臉上的肥肉顫抖著,握著刀的手也開始發軟,眼看就要認慫讓路……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懶洋洋卻帶著刺骨寒意的聲音從大牢入口處傳來:
“哦?是嗎?吳大人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動不動就要打要殺,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刑部是你吳家開的,這王法是你吳家的家法呢!”
眾人猛地回頭,只見秦壽帶著三大惡奴,慢悠悠地踱步而來,臉上掛著標誌性的譏誚笑容,彷彿不是來解決衝突,而是來看戲的。
吳廷儒眼見居然是秦壽這麼快就趕到,心中一驚,但面上卻絲毫不露,反而冷笑一聲,官架子十足:
“秦壽!你來的正好!本部堂奉刑部手諭前來提審要犯,你這下屬竟敢抗命不尊!”
“你身為上官,管教不嚴,該當何罪?還不立刻讓你的人滾開!”
秦壽掏了掏耳朵,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吳大人,你耳朵是不是不太好?”
“我說的是,對這幾個罪犯的羈押和看守,是奉了太子殿下的口諭!”
“你刑部的手諭,什麼時候能大過東宮的命令了?”
“還是說,你吳大人覺得,太子的話不好使?”
吳廷儒早就料到他會搬出太子,立刻反擊,聲音提高八度:
“太子之命?”
“哼!刑部從未收到任何東宮的正式行文!”
“你一個小小的銀衣捕頭,空口白牙,也敢假傳太子殿下命令?此乃大罪!”
“來人!先將這個假傳上意的狂徒給我拿下!”
他身後帶來的刑部高手以及趙莽等人立刻逼上前來。
秦壽眼神一冷:“看來今天不動手是不行了?吳大人這是要撕破臉皮?”
吳廷儒勝券在握般冷笑:“真當本部堂毫無準備?對付你這等狂悖之徒,就得用雷霆手段!拿下!”
他話音一落,從大牢入口陰影處,又走出十幾人,為首的竟是三位身穿金衣的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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