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兒在!”秦斬上前一步,眼神熾熱地看著那柄太刀。
“這刀,名‘秋水’,以後歸你了!好生練習,別辱沒了這把刀!”
“謝義父!”秦斬強壓激動,雙手恭敬地接過【秋水】,愛不釋手。
“秦雪!”
“女兒在!”秦雪也上前一步,目光緊緊盯著那柄寒氣四溢的長劍。
“這劍,名‘寒冬’,與你性子倒也相配!拿去!”
“謝義父賜劍!”秦雪接過【寒冬】,劍身微顫,發出清越劍鳴,彷彿與她極為契合。
秦壽轉頭,對著秦斬和秦雪揮了揮手,語氣緩和了些:“行了,你們兩個小的,趕緊回去睡覺!小孩子家家熬什麼夜!長身體的時候,睡眠要緊!”
秦斬和秦雪雖然眼中還有些不捨新得的兵器和練功的興奮,但對秦壽的命令不敢有絲毫違逆,恭敬地行禮:“是,義父!”隨即乖巧地轉身回了偏院。
待兩個孩子一走,秦壽臉上的那點緩和瞬間消失,猛地扭頭,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般掃向正在院子裡磨磨蹭蹭、試圖偷懶的刁三、賴四、蠻五、千六,以及那個捂著屁股、齜牙咧嘴想悄悄溜回房的秦戰!
“都他媽給老子站直了!”秦壽一聲暴喝,如同驚雷炸響,嚇得幾人一個激靈,瞬間僵在原地。
他大步走到院子中央,那裡擺放著一個用來練力氣的青石磨盤,足有數百斤重。
秦壽眼神一厲,體內內力奔湧,甚至沒有刻意運轉什麼功法,只是隨意地抬起右掌,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霸道力量,猛地一掌拍下!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那堅硬的青石磨盤,在他掌下竟如同豆腐一般,瞬間四分五裂,碎石塊噼裡啪啦地濺射開來,煙塵瀰漫!
強大的掌風甚至吹得離得最近的刁三臉頰生疼,連連後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霸道無比的一掌嚇得魂飛魄散,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一地碎石,院子裡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秦壽緩緩收回手掌,彷彿只是拍死了一隻蒼蠅。他冰冷的目光再次掃過噤若寒蟬的眾人,聲音森寒,一字一句地道:
“都給老子看清楚了嗎?”
“誰他媽再敢偷奸耍滑,磨磨蹭蹭,出工不出力這石磨,就是他的下場!”
“現在!立刻!給老子往死裡練!練不死,就繼續練!聽到沒有?!”
“聽…聽到了!少爺(御主)!”刁三四人嚇得臉色發白,聲音都變了調,哪裡還敢有半分懈怠,立刻使出吃奶的力氣,瘋狂地演練起《魅影神功》的步法和招式,動作一個比一個標準,呼喝聲一個比一個響亮,生怕慢了一步就會捱上那恐怖的一掌。
秦戰更是嚇得肥胖的身軀一抖,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連忙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也顧不得屁股疼了,胡亂擺開一個拳架,有模有樣地哼哼哈嘿練了起來,雖然姿勢滑稽,但態度前所未有的認真。
秦壽這才滿意地冷哼一聲,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丟下一句:“老子回去睡覺了。明天早上起來檢查,誰要是沒進步哼!”
說罷,他不再理會院子裡那群被他嚇得拼命練功的傢伙,打了個哈欠,轉身優哉遊哉地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