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邊說邊偷偷觀察秦壽的臉色,見秦壽眼神漸冷,心裡咯噔一下,連忙話鋒一轉,馬屁拍得震天響:
“再說了!以大哥您這本事,這通天的手段!區區青龍御主的位子哪夠您施展?”
“我看用不了多久,您就得高升捕神!到時候這六扇門總捕頭的位置,那才是為您量身定做的!”
“小弟我這是提前幫您佔著這坑,免得被某些不開眼的給玷汙了不是?”
秦壽聞言,臉上的冷意稍緩,哼笑一聲:“算你小子還有點見識。
趙元見馬屁拍對了地方,頓時鬆了口氣,連忙殷勤地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那寬大的御主座椅,點頭哈腰地扶著秦壽坐下:
“大哥您坐,您坐!您勞累一晚上呃,是操勞一晚上,辛苦了!這種案牘勞形的小事,交給小弟我來處理就好!”
秦壽大馬金刀地坐下,隨手拿起桌上幾份剛送來的卷宗翻閱著,頭也不抬地問道:
“天牢那邊,審訊得怎麼樣了?有什麼新進展?”
趙元立刻挺直腰板,邀功似的彙報:“回大哥!按您的吩咐,該上刑的上刑,該拷問的拷問!”
“永安侯府那些核心的下人嘴再硬,也扛不住咱們的手段!又挖出不少魔教在京城的暗樁和聯絡方式,已經派人去清剿了!”
他頓了頓,語氣稍微低了些:“不過有關幾位皇子,特別是三皇子那邊的直接證據還是很少。”
“那幾個老管家咬死了只是普通銀錢往來,其他的概不知情。”
秦壽放下卷宗,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
“哼,正常。那些皇子一個個比鬼都精,就算真和魔教有勾結,也肯定是通過幾層白手套,絕不會親自下場,留下把柄。”
他話鋒一轉,問道:“那個柳青絲魔教聖女,怎麼樣?還老實嗎?”
趙元一聽問起這個,立刻來了精神,臉上露出“我辦事您放心”的表情,拍著胸脯道:
“大哥放心!小弟我親自安排的!單獨的最底層水牢,加派了雙倍人手,絕對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吃穿用度也都是按最好的標準給的,頓頓有肉,天天有新衣換!保證給您養得白白胖胖、水水靈靈的,絕不會委屈了嫂子”
“啪!”
他話還沒說完,後腦勺就結結實實地捱了秦壽一巴掌,打得他一個趔趄,差點栽倒在地。
秦壽沒好氣地罵道:“放你孃的屁!誰是你嫂子?老子問你的是這個嗎?老子是問你,釣魚釣得怎麼樣了?!有沒有魔教的餘孽上鉤?!”
趙元捂著發懵的後腦勺,委屈巴巴地道:“呃這個還沒來得及佈置呢光顧著審訊和和照顧人了”
“廢物!”秦壽眼睛一瞪,訓斥道,“耽擱一天,她就少創造一天的價值!”
“放著一個能釣出大魚、換來潑天功勞的聚寶盆不用,每天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黃色廢料?!”
趙元被罵得不敢還嘴,低著頭訥訥不言。
秦壽罵了幾句,忽然眼中精光一閃,似乎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他猛地站起身,來回踱了兩步,嘴角露出一絲殘忍而狡黠的笑容。
“有了!”他一拍手掌,“現在立刻就去給我放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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