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雞、換雞、下蛋、送蛋,這條產業鏈,可得牢牢抓在自己手裡。
三皇子府邸,內室。
濃重的藥味瀰漫在空氣中,趙恆趴在鋪著軟墊的臥榻上,臀部包裹著厚厚的紗布,稍一動彈便牽扯得他齜牙咧嘴,額頭上冷汗涔涔。
然而,肉體上的劇痛,遠不及他心中怒火焚燒的萬分之一。
一名心腹幕僚正戰戰兢兢地跪在榻前,彙報著剛從外面傳來的、一個比一個更糟糕的訊息:
“殿下城東的糧行劉掌櫃,被六扇門以‘勾結魔道、囤積居奇’的罪名抄家了,家產悉數充公”
“城南負責漕運的李家,也被安了個‘資助匪類、擾亂漕運’的罪名,碼頭和船隊都被查封了”
“還有我們暗中掌控的幾家銀樓和當鋪,掌櫃的全都莫名其妙‘失蹤’了,換上了六扇門和和太子那邊的人”
每聽一句,趙恆的臉色就陰沉一分,攥緊的拳頭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身體微微顫抖。
當聽到自己苦心經營多年、最重要的幾條財路幾乎被秦壽以雷霆手段同時斬斷、連根拔起時,他再也忍不住了!
“噗——!”又是一口淤血猛地噴濺出來,染紅了榻前的絨毯。
“殿下!殿下保重身體啊!”幕僚嚇得魂飛魄散,連忙上前。
“秦壽!!狗賊!!禽獸!!!”趙恆雙目赤紅,如同困獸般發出嘶啞的咆哮,聲音充滿了刻骨的怨毒,
“他怎敢如此!他怎敢如此趕盡殺絕?!本王要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
劇烈的情緒波動牽扯到傷口,劇痛讓他幾乎暈厥,但他眼中的瘋狂殺意卻愈發熾盛。
他猛地抓住幕僚的手臂,指甲幾乎掐進對方肉裡,聲音因極致的仇恨而扭曲:
“去!立刻去聯絡‘新月樓’!不!直接聯絡聖教總部!告訴他們,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本王要秦壽的人頭!立刻!馬上!!”
那幕僚聞言,嚇得臉色慘白如紙,也顧不上手臂的疼痛,急忙壓低聲音勸阻:“殿下!不可!萬萬不可啊!”
“陛下剛剛下旨嚴懲,責令您閉門思過。此時若動用魔教的力量刺殺朝廷命官,還是風頭正勁的秦壽,這這無異於公然打陛下的臉啊!”
“一旦事情敗露,陛下震怒之下,恐怕就不僅僅是禁足杖責那麼簡單了!殿下,小不忍則亂大謀,此事還需從長計議啊!”
“從長計議?!本王一天都等不了了!”趙恆狀若瘋魔,嘶吼道,
“他秦壽正在一刀刀剮本王的肉!喝本王的血!再等下去,本王就真成一無所有的廢人了!到時候還有什麼‘大謀’可言?!”
幕僚看著主子幾乎失去理智的模樣,心念電轉,腦中猛地閃過一個念頭,急忙道:
“殿下!即便要動手,也絕不能由我們單獨出手!至少,不能讓人懷疑到我們頭上!”
他湊近些,聲音壓得極低,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殿下,您想想,如今這局面,誰最想置身事外?是誰在朝堂上看似勸架,實則恨不得我們和秦壽鬥得兩敗俱傷?”
趙恆赤紅的眼睛猛地一凝:“老二?!”
“正是二皇子!”幕僚用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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