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一定要認清楚自己的位置!”
“別以為暫時不用蹲號子就能胡思亂想!”
“我秦壽貼身丫鬟的位置,那也是需要考核的!”
“不是你這等身份的人能覬覦的!懂嗎?”
“我!”柳青絲剛壓下去的火氣“噌”地一下又頂到了天靈蓋,胸口劇烈起伏,
“我這等身份?”
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憤怒幾乎要將她淹沒,心中瞬間湧起無數惡毒的詛咒!
秦壽彷彿能看穿她的心思,滿不在乎地掏了掏耳朵,懶洋洋地道:
“省省吧,別在心裡罵了。”
“我秦壽是禽獸!我怕什麼?詛咒要是有用,我早就被天打雷劈八百回了!”
後面跟著的刁三等人看著前面兩人“互動”,又開始竊竊私語。
賴四一臉崇拜,壓低聲音對同伴道:“瞅見沒?少爺不愧是少爺!”
“你瞧這幾句話撩撥的,對方那臉,紅了白,白了又紅,跟開了染坊似的,這分明是情緒激動,心跳加速啊!”
刁三無語地瞥了他一眼:“你小子他媽是懂解說的!那明明是氣的!氣得快要爆炸了!”
千六則摸著下巴,目光在柳青絲那身極其奪目的華服上流轉,陰惻惻地點頭:
“但是不得不說,經過少爺這麼一‘打扮’,咱們這位未來的當家主母呃,是重要的魚餌同志,今天這賣相,確實不賴!”
“這魚餌的成色,絕對是頂級的!”
就在秦壽一行人離開後不久,綢緞莊內。
晉國公府的嫡小姐李婉兒在丫鬟的攙扶和順氣下,終於緩過勁兒來,悠悠轉醒。
她一睜開眼,就看到掌櫃那張忐忑不安的老臉。
“小小姐,您沒事吧?”掌櫃的都快哭出來了,今天這都叫什麼事啊!
李婉兒猛地抓住丫鬟的手,聲音因虛弱而顫抖,卻充滿了刻骨的恨意:“秦壽那個王八蛋呢?!”
丫鬟怯生生地回答:“小姐,他們他們已經走了”
“走了?!”李婉兒眼中瞬間爆發出驚人的怒火,掙扎著就要站起來,
“豈有此理!欺人太甚!回去!立刻回去叫我爹的親衛!”
“本小姐今天非要堵住那個混蛋,把他大卸八塊不可!”
“我活這麼大,從來沒受過這種窩囊氣!”
她在家僕的簇擁下,帶著滔天的怒火,踉蹌卻又堅決地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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