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魚餌己經足夠香甜,不怕魚兒不死心塌地。
安排完範天辛的慶功事宜,秦壽臉上的笑意收斂,轉頭看向一旁雖然疲憊但依舊努力站首的趙元。
“秦斬和秦雪,安排得怎麼樣了?”秦壽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趙元立刻打起精神,恭敬回道:“大哥放心,都按您的吩咐安排妥當了!場地、人手、‘陪練’都準備好了,就等您過去。”
“嗯。”秦壽點點頭,邁步便走,“現在就去。”
趙元趕緊在前引路,柳青絲默不作聲地跟在後面,眉頭卻不自覺地微微蹙起。
一行人很快來到了六扇門內部的一處封閉演武場。
場地中央,十個戴著沉重鐐銬、面色慘白、眼神絕望的死囚被鐵鏈鎖著,瑟瑟發抖。
他們的對面,站著兩個半大的孩子——正是秦斬和秦雪。
兩個孩子穿著合身的勁裝,小臉上帶著緊張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手裡握著特製的短刃,目光緊緊盯著對面的死囚。
秦壽的目的簡單而殘酷:今天,就是讓這兩個被他撿來的“義子義女”見見血,開開刃。
柳青絲看到這場面,終於忍不住,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慍怒:
“秦壽!他們還這麼小!你就讓他們參與如此血腥的廝殺?你這與魔道何異?!”
秦壽奇怪地瞥了她一眼,彷彿聽到了什麼可笑的問題,反問道:
“怎麼,柳聖女是突然母愛氾濫了?”
“要不這樣,以後我提供給你端茶遞水、洗衣疊被的工作機會,你用你的月銀來養他們?保證不讓他們見血,如何?”
柳青絲被噎了一下,立刻反駁:“我又不是他們爹媽!憑什麼!”
“對啊!”秦壽兩手一攤,理首氣壯,
“他們又不是我的種!我憑什麼讓他們白吃白喝我的,住我的,還浪費我的資源?”
柳青絲憤憤不平道:“他們可是叫你義父!”
他嗤笑一聲,補充道:“我連親爹都照打不誤,還在乎這口頭上的義父?”
“禽獸!”柳青絲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沒錯,我就是禽獸。”秦壽非但不怒,反而認同地點點頭,
“但你想在這個禽獸遍地都是的世界裡活下去,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學會生存技能!”
“弱肉強食,這是最基本的法則!”
他指著場下的兩個孩子,語氣變得冰冷而現實:
“我現在就在教導他們最真實的一課。”
“我這個人規矩很公平,想要什麼,就自己去爭,去搶,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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