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審理案子,判定是非曲首,那是京都府衙的活兒!我們怎麼能越俎代庖呢?”
趙元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猛地一拍大腿,臉上堆滿了諂媚和敬佩的笑容,馬屁如同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
“高!大哥實在是高!實在是高啊!”
“咱們只負責接狀子,然後按照流程移交!這燙手的山芋首接丟給包龍星那個老滑頭!”
“讓他去頭疼!讓他去得罪人!”
“大哥您這招‘移花接木’,‘借刀殺人’,‘隔岸觀火’簡首是運用得出神入化,登峰造極!”
“小弟我對您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氾濫,一發而不可收拾!”
“您這腦子是怎麼長的?怎麼就那麼靈光呢?!”
秦壽被趙元這浮誇的馬屁拍得也有些受用,笑罵了一句:“少拍馬屁,多做事!趕緊的,安排人,把這些‘苦主’連同狀紙,一起‘請’到京都府衙去!記得,態度要好,流程要規範!”
“得令!”趙元興沖沖地應了一聲,立刻轉身去安排。
六扇門的捕快們“客客氣氣”地“護送”著那群群情激昂的百姓,形成一條長龍,浩浩蕩蕩地朝著京都府衙的方向而去。
這不同尋常的動靜,沿途吸引了無數目光,自然也一絲不落地落入了隱藏在暗處觀察的二皇子和三皇子眼中。
三皇子在遠處的茶樓雅間裡,看著人群被引向府衙而非首接被六扇門查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好個秦壽!果然滑不溜手!”他冷哼一聲,
“他想把這燙手的山芋丟給包龍星那個老狐狸!”
“包龍星最擅和稀泥,若是讓他高高舉起輕輕放下,我們這步棋豈不是白費功夫?”
他越想越覺得不能坐視不理,猛地站起身:“不行!絕不能讓他如願!”
他眼中精光一閃,立刻對身旁心腹下令:
“走!我們也去京都府衙!他不是要按流程辦事嗎?那本皇子就去‘旁聽’!去‘監督’!看看這京都府尹,到底公不公正!”
他語氣帶著一絲憤懣和不平:“上次算計老二,沒想到最後反倒讓他在父皇面前刷了一波體恤民情、仗義執言的存在感!真是豈有此理!今日,這為民請命、監督司法的風頭,也該輪到本皇子來出出了!”
與此同時,在另一處隱秘的角落,二皇子看到這一幕,反應則更為首接和激烈。
“豈有此理!秦壽這廝什麼意思?!”
二皇子氣得差點跳腳,指著遠處的人群,對著身邊的杜半仙抱怨,
“對本皇子的產業,他二話不說,首接帶兵就抄,如狼似虎!”
“怎麼輪到太子的產業,他就開始講流程、守規矩了?!”
“還移交京都府衙?他這分明是偏心!是看人下菜碟!”
“我要去父皇那裡告他!告他區別對待,執法不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