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秦壽一行人便來到了京都府衙。還未進門,就聽見裡面人聲鼎沸,吵鬧聲、爭執聲不絕於耳。
步入大堂,只見二皇子與三皇子正分坐兩旁,唇槍舌劍,針鋒相對,言語間盡是扎心窩子的刀子。
三皇子嗤笑一聲,斜睨著二皇子:“二哥,聽說你前幾日被那‘小賊’光顧了庫房?損失不小吧?”
“嘖嘖,連自家門戶都看不住,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讓天下人笑話我皇家無人?”
二皇子臉色一沉,反唇相譏:“三弟還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
“陳先生(指己死的陳明遠)走得突然,聽說你府上如今連個能出主意的都找不出來了?”
“真是可惜啊,陳先生那般大才,卻唉,三弟你以後辦事可要更加謹慎才是,別再像上次那樣,賠了夫人又折兵!”
他故意提起三皇子折損謀士和上次算計失敗的事,戳其痛處。
“你!”三皇子勃然大怒,剛要拍案而起,就聽見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
“肅靜!”秦壽大步流星走入堂中,目光如電掃過全場,“公堂之上,喧譁吵鬧,成何體統!誰再吵吵,按照擾亂公堂論處!”
兩旁的衙役和六扇門捕快見狀,立刻水火棍頓地,齊聲高喝:“威——武——!”
浩蕩的堂威之下,原本喧鬧的百姓和胥吏瞬間安靜下來,唯有二位皇子依舊梗著脖子,互相瞪視,絲毫沒有把秦壽的話放在眼裡。
秦壽眼神一冷,首接下令:“趙金衣!把今日二位皇子在公堂之上的言行,一字不落給我記下!下堂之後,立刻進宮呈交皇上御覽!”
趙元立刻挺首腰板,聲音洪亮:“屬下遵命!”說罷,還真就拿出小本子和毛筆,作勢要記錄。
這一下,二位皇子瞬間變了臉色,爭吵聲戛然而止。
秦壽內心冷哼:小樣,還治不了你們了?
三皇子反應過來,又驚又怒,指著秦壽喝道:“秦壽!這裡是京都府衙!你一個六扇門的,跑來幹什麼?!”
秦壽負手而立,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
“本官來此,自然是審案。”
“倒是二位殿下,不在王府修身養性,跑來這府衙公堂之上喧譁爭吵,看來是閒得很啊!”
“趙金衣,再加一筆,二皇子、三皇子終日無所事事,干擾司法,一會進宮一併彙報!”
趙元筆下不停,大聲應道:“屬下遵命!”
二皇子這下真急了,他可是見識過秦壽混不吝的勁兒,也知道趙元現在完全唯秦壽馬首是瞻,這要是真記上去讓父皇看到還得了?
他連忙看向趙元,語氣帶著一絲懇求:“表弟!元兒!你你可不能亂記啊!”
趙元對著二皇子露出一個“我辦事您放心”的微笑,但筆下卻刷刷刷寫得飛快。
不亂記?不亂記回頭秦壽這王八蛋不得扒了他的皮?
果斷站隊,毫不猶豫!
三皇子到底是年輕氣盛,加上身邊沒了陳明遠那樣的老成謀士勸阻,一門心思覺得不能弱了氣勢,硬頂著壓力喝道:
”!?可不何有,案辦衙府都京你察監此來,胄貴潢天為子皇本!子帽扣裡那在你!壽秦“
”!度態的察監和習學有要就?法司察監?案辦習學“:諷嘲帶語,聲一笑嗤壽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