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趙元彷彿想起了什麼,又折返回來。
兩人嚇得一激靈,以為事情有轉機。
卻聽趙元拍了拍腦袋,一臉“恍然大悟”地說道:
“哦,對了,忘了跟二位說了。咱們家大人,他叫秦壽!所以沒人性!”
說完,這次是真的頭也不回地走了。
臻範統、賈忠心:“”
兩人瞬間感覺人生一片灰暗,想死的心都有了!這分明是赤裸裸的羞辱和折磨!
確認趙元走遠後,兩人互相攙扶著挪到一棵大樹下,開始抱團取暖,低聲密謀。
臻範統哭喪著臉,聲音帶著絕望:“老賈!不能再這麼下去了!這才第一天!要是這麼走上一個月,不用秦壽動手,咱倆就得累死、凍死、餓死在路上!”
賈忠心同樣一臉悽惶:“那那你說怎麼辦?要不咱們現在跑路?”
臻範統嚇得一把捂住他的嘴,壓低聲音怒道:“你找死啊!現在跑?那不成逃兵了?!你信不信秦壽那瘋子直接以‘臨陣脫逃’的罪名,用尚方寶劍把咱倆先斬後奏了?!他絕對幹得出來!”
賈忠心帶著哭腔:“那你說怎麼辦?!總不能真等死吧!”
臻範統眼珠轉了轉,臉上露出一絲豁出去的狠色,壓低聲音道:
“很簡單!老話說的好,打不過就加入!你仔細想想,秦大人是什麼人?那可是被陛下親賜打皇金鞭和尚方寶劍,權傾朝野,連皇子都敢揍的主!咱們要是投靠了他,成了他的人,以後在這大乾官場,誰還敢惹咱們哥倆?!”
他越說越激動,彷彿看到了光明的未來:
“等以後咱們想往上爬,遇到阻礙的時候,直接往秦大人面前一跪!就憑咱們這份‘從龍之功’呃,是‘投誠之功’,秦大人還能不替咱們做主?!”
賈忠心聞言,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猛地一拍大腿,對臻範統豎起了大拇指:
“高!飯桶!你可真是這個(大拇指)!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肚子裡有這麼多格局?!”
臻範統得意地一揚下巴:“廢話!老子這‘範統’是滿肚子的‘範’兒和‘統’籌!你真把我當飯桶了?!”
賈忠心連忙賠笑:“怎麼會!怎麼會!是老弟我有眼無珠!那那現在咱們該怎麼辦?老弟我都聽你的!”
臻範統眼中精光一閃,咬牙道:“還能怎麼辦?表忠心啊!拿出實際行動來!走,你跟我來!”
臻範統和賈忠心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地來到秦壽那頂燈火通明的大帳外,深吸一口氣,用盡可能恭敬又不失悽慘的聲音道:
“下官臻範統(賈忠心),求見秦大人!”
帳內,秦壽正悠哉悠哉地享用著隨身廚子炒制的小菜,柳青絲在一旁默默斟酒。聽到外面的聲音,秦壽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冷笑,揚聲道:“進來吧。”
兩人掀開帳簾,一股飯菜的香氣撲面而來,只見秦壽麵前的小桌上擺著幾碟色香味俱全的炒菜,還有一壺溫酒。
這荒郊野外的待遇,與他們二人飢寒交迫的處境形成了慘烈的對比!
秦壽頭也沒抬,慢條斯理地夾了一筷子菜,含糊地問道:“二位大人不去欣賞夜景,這麼晚了,有何指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