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天辛會意,目光一掃,拎起密室裡用來“淨手”的一桶冷水,毫不客氣地朝著趙元的頭臉潑了過去!
“噗——咳咳咳!”趙元被冷水一激,猛地咳嗽著醒轉過來。他意識恢復的瞬間,第一反應就是驚恐地撫摸自己的身體,檢查衣物。
發現自己外衣被褪去,只穿著中衣,再看到站在面前的秦壽,他“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抱住秦壽的腿,哭得那叫一個悽慘:
“大哥!大哥啊!你可算來了!嗚嗚嗚差點!差點我就不乾淨了!這要是傳出去,我以後還怎麼在京城混啊!嗚嗚”
秦壽嫌棄地用腳輕輕撥了撥他,但還是安撫道:“行了行了,沒事了。人我都給你留著呢,沒打死。”
他指了指地上那幾個癱軟如泥的和尚,“回頭交給閻五,讓他好好炮製,給你出氣。”
話音剛落,刁三便帶著一隊如狼似虎的六扇門捕快衝了進來,二話不說,用特製的牛筋繩將地上那幾個和尚捆得結結實實,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秦壽整理了一下衣袍,淡淡道:“走吧,現在該出去看看我們的‘成果’了。”
眾人走出禪房,來到前院。只見整個金光寺己被六扇門的人馬徹底控制,大部分和尚都被繳械,雙手抱頭蹲在地上,面如土色。
但仍有一些兇悍的武僧依仗著對地形的熟悉和一些簡陋的機關在負隅頑抗,與六扇門的緹騎纏鬥在一起,喊殺聲正是從那裡傳來。
刁三提著一把還在滴血的腰刀,快步走到秦壽麵前稟報:
“大人!大部分禿驢都己拿下!就剩幾個硬茬子還在那邊佛塔附近頑抗!他孃的,跟茅坑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
“大人!有發現!”一名捕快從後殿疾奔而來,聲音因激動而有些變調,
“在在佛像底下發現暗格,後面有個地窖!裡面裡面全是銀子!”
很快,更多的驚呼聲從寺廟各處傳來!
“庫房後面也有夾層!”
“禪房床下地板是空的!”
“柴房下面挖出了箱子!”
隨著六扇門緹仔仔細細的搜查,一箱箱白花花的銀子、一錠錠黃澄澄的金子、一堆堆銅錢、以及無數古玩字畫、珠寶首飾被從各個隱秘的角落抬了出來,如同流水般彙集到大雄寶殿前的廣場上。
箱子不斷堆疊,很快就在莊嚴肅穆的大殿前壘起了一座耀眼的小山,在陽光下反射著令人窒息的光芒!
那龐大的數量,幾乎要將這寬闊的廣場堆滿!
範天辛看著這座金銀小山,虎目圓睜,胸中怒火翻騰,咬牙切齒道:
“這群天殺的禿驢!口口聲聲西大皆空,背地裡卻搜刮瞭如此多的民脂民膏!簡首比土匪還可惡!”
周圍的捕快們也紛紛附和,義憤填膺。
他們平日裡追繳贓款也算見過世面,但如此集中、如此巨量的財富,還是第一次見到從一個寺廟裡抄出來!
就連見慣了魔教積累財富的柳青絲,此刻美眸中也難掩震驚之色。
柳青絲驚歎:“魔道總壇的藏寶庫和這金光寺一比,簡首窮得像乞丐窩這佛門斂財的手段,當真可怕!”
秦壽冷笑一聲:“行了!就你們群烏合之眾的窮鬼也配和這群淫僧比較?!”
”!哼“:之怨幽的眼一神眼青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