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湊到皇帝耳邊,用僅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道:“剛才他倆居然敢用內力傳音蛐蛐陛下您!說您偏心眼兒!我聽著就來氣,正好替您教訓教訓他們,給您出出氣!”
駱養性和炎焱一聽,臉都綠了!駱養性急忙想要開口辯解:“陛下,臣等”
皇帝卻抬手製止了他,臉上露出一絲高深莫測的笑容,看著秦壽,又看看一臉緊張的駱養性和炎焱,慢悠悠地說道:
“準了。
他頓了頓,特意對秦壽囑咐道:“不過,切磋而己,旨在交流,點到即止,記得要手下留情。”
這話聽在駱養性和炎焱耳中,自然是皇帝在打圓場,意思是:互相切磋一下,摸摸底就行了,別動真火。
但聽在秦壽耳中,意思就完全變了——陛下這是默許了!意思是:別打死了,打個半死,躺幾個月就行了!
秦壽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又危險的笑容,對著駱養性和炎焱抱拳道:
“駱指揮使,炎大統領,請吧?咱們找個寬敞的地方,‘好好’切磋一下?”
皇宮演武場,氣氛肅殺。
秦壽懶洋洋地踱步上臺,在全場目光注視下,隨手將腰間的魔刀寒鴉連鞘拔出,看也不看,向後隨意一拋!
“嗖——鏘!”
寒鴉刀精準地插入演武臺邊緣的青石板中,刀身微顫,發出低沉的嗡鳴。
這一手,既顯露出對力道驚人的控制力,更透出一股睥睨一切的狂傲!
駱養性眉頭緊鎖,心中警鈴大作。
炎焱則是首接炸了,他身為禁軍大統領,何曾被人如此輕視過,當即怒喝道:“秦壽!你這是什麼意思?!”
秦壽掏了掏耳朵,漫不經心地說道:“什麼意思?這還不明白?打你們三個,還用不著動刀。
萬一我收不住手,一不小心把你們倆(看向駱養性和炎焱)給宰了,陛下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兩條呃,兩位得力干將,豈不是要心疼死?”
“狂妄至極!”炎焱氣得額頭青筋暴跳,周身真氣鼓盪,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秦壽撕碎。
秦壽伸出食指,對著臺下的駱養性、炎焱,以及剛剛請戰的雷龍勾了勾,語氣帶著十足的挑釁:
“別說我沒給你們機會。想上來捱揍的,最好都把看家兵器帶上,拿出吃奶的力氣。別到時候被我空手打趴下了,哭爹喊娘,後悔可就晚了!”
駱養性和炎焱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與怒意。
炎焱冷哼一聲,一把抽出腰間的佩刀——一柄厚重的金背大砍刀,寒光凜冽。
駱養性則從腰間拔出了錦衣衛專屬的繡春刀,但是一看就不是凡物!
就在兩人準備上臺之際,禁軍大統領雷龍卻上前一步,對著皇帝和臺上拱手,聲音洪亮:
“陛下!二位大人!卑職雷龍,上次與秦大人匆匆交手一招,受益匪淺,至今念念不忘!懇請陛下恩准,讓卑職也上臺,領教秦大人高招,漲漲見識!”
皇帝端坐在特意搬來的龍椅上,看著這劍拔弩張的場面,非但不阻止,反而露出了饒有興致的笑容,彷彿在看一場大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