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天寶聞言,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諂媚與忠誠,連忙表忠心道:“大人明鑑!下官的前程,下官的功名富貴,皆是大人所賜!下官豈會因區區一個江湖草莽的所謂‘乾親’,而姑負大人的信任,自毀長城?!”
秦壽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緩步走到董天寶面前,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董天寶的臉頰,發出不輕不重的“啪啪”聲。
這個動作帶著極強的侮辱意味,但董天寶非但沒有絲毫惱怒,反而將腰彎得更低,臉上堆滿了受寵若驚的笑容。
“很好。”秦壽收回手,語氣平淡,卻讓董天寶心中大定。
這時,被鐵鏈鎖住、強行按著跪在地上的劉乘龍猛地抬起頭,他雙目赤紅,死死盯著秦壽,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屈辱和不解而劇烈顫鬥:
“為什麼?!秦壽!告訴我為什麼?!!”
“我都已經…都已經低頭了!我都答應做你的狗了!你讓我爬,我爬了!你讓我認罪,我認了!為什麼…為什麼你還要出爾反爾,趕盡殺絕?!連一條活路都不給我?!”
這悲憤的咆哮,蘊含著英雄末路的絕望和不甘。
秦壽緩緩轉過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狀若瘋魔的劉乘龍,眼神冰冷如同萬載寒冰,充滿了極致的輕篾。
他微微俯身,湊近劉乘龍,聲音不大,卻如同最鋒利的刀子,狠狠剜在劉乘龍的心上:
“為什麼?”
“呵…”
“你算個什麼東西?”
“想當我的狗…”
秦壽頓了頓,嘴角那抹譏誚的弧度擴大,
“——你也配?”
秦壽行事,向來不留後患。
他目光冷漠地掃過癱軟在地、氣息奄奄的劉乘龍,沒有絲毫尤豫,抬手凌空一抓!
吸功大法!
一股恐怖的吸力瞬間籠罩劉乘龍!
他殘存的內力、乃至生命精氣,如同百川歸海,不可抑制地湧向秦壽!
僅僅幾個呼吸,這位曾經叱吒風雲的“神拳無敵”便徹底油盡燈枯,變成了一具真正的乾屍,瞪大的雙眼中還凝固著最後的絕望與不解。
“將他的腦袋剁下來,處理乾淨。浴佛大會那天,和徐天闊的一起,給相國寺送去當賀禮。”秦壽語氣平淡地吩咐,彷彿在交代一件尋常物品。
“是!”立刻有手下上前處理。
就在這時,被押在一旁的劉翠花親眼目睹父親被吸乾、砍頭的全過程,徹底崩潰了!她狀若瘋魔,拼命掙扎,對著秦壽發出最惡毒的詛咒和怒罵:
“秦壽!你這個狗官!惡魔!你不得好死!你斷子絕孫!我詛咒你永世不得超生!!!”
聽到有人竟敢如此辱罵義父,秦雪眼中殺機暴漲,名劍寒冬瞬間出鞘半寸,冰冷的劍氣鎖定劉翠花,就要將其立斃當場!
“別急。”秦壽卻抬手阻止了她,臉上非但沒有怒色,反而露出一抹令人心寒的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