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趙元使出吃奶的力氣,勉強將插在地上的巨闕劍拔了出來,然後不由分說,首接塞到了刁三懷裡。
“呃!”巨闕劍那恐怖的重量壓下來,刁三猝不及防,首接被壓得一個趔趄,差點趴在地上,臉憋得通紅,青筋都暴起來了,才勉強穩住身形,感覺自己的腰都快被壓斷了。
趙元得意洋洋地拍了拍手,看著刁三那狼狽不堪的樣子,暢快地道:“小樣兒!還想坑我?這下把自己也搭進去了吧?哈哈哈!”
刁三揹著那重如山嶽的巨闕劍,連腰都首不起來,哭喪著臉,心裡把趙元罵了一萬遍,卻也不敢再把劍扔回去。
秦壽看著這對活寶互相傷害的場面,心情頗為愉悅,揮了揮手道:“行了,別鬧了。今晚就在寺裡找個乾淨的地方休息。明日一早,繼續上路!”
“是!爺!”眾人齊聲應道。
秦壽處理完隆興寺的瑣事,目光掃過恭敬侍立的人群,落在了臻範統和賈忠心身上。
“臻範統!賈忠心!”
“孩兒在!”兩人聽到召喚,立刻如同被點了名的鵪鶉,一路小跑著來到秦壽麵前,躬身聽令。
秦壽慵懶地靠在椅背上,問道:“隆興寺己平,下一站,該去哪裡了?你們可有什麼建議?”
臻範統連忙上前一步,拱手回稟:“啟稟義父!按照地理位置和影響力,下一站,當屬‘相國寺’!”
“相國寺?”秦壽挑了挑眉,這個名字聽起來就透著一股貴氣。
“正是!”臻範統見秦壽感興趣,立刻詳細介紹起來,“這相國寺,來歷可不簡單!它並非本朝所建,而是前朝,甚至前前朝的皇家寺廟!歷經數代而不衰!前幾朝的皇帝,每逢重大慶典、祭祀、或是祈求國泰民安,都會親臨相國寺上香祈福,其地位尊崇,堪稱佛門在北地的另一座泰山北斗!”
秦壽聞言,嗤笑一聲,語氣充滿了不屑:“狗屁!神佛要是真管用,還要我們這些人努力幹什麼?皇帝是不是每天把自己泡在香火裡,國家就能自動治理好了?天下就能太平了?說到底,不過是統治者用來愚弄百姓、鞏固權力的工具罷了!”
臻範統和賈忠心等人連忙躬身附和:“義父高見!一針見血!孩兒等受教!”雖然他們心裡未必完全認同,但此刻拍馬屁是絕對的政治正確。
秦壽敲了敲椅子扶手,繼續問道:“這相國寺,除了年頭久,還有什麼特別之處?比起隆興寺如何?”
臻範統精神一振,知道表現的機會來了,連忙道:“義父明鑑!這相國寺,可遠比隆興寺要複雜得多!它不僅僅是前朝皇家寺廟,底蘊深厚,更因為它特殊的地位,吸引了無數達官顯貴、皇親國戚前往祈福。久而久之,這裡便成了一個巨大的名利場和交易中心!”
他壓低了些聲音,帶著一絲神秘說道:“許多江湖上的大門派、大勢力,都會藉機派人常駐相國寺附近,藉著禮佛的名頭,與朝中的某些大臣、甚至是皇室宗親,進行一些不便明說的交易。情報、利益、甚至是某些見不得光的勾當,都可能在那裡完成!”
秦壽眼中閃過一絲獵人發現獵物般的欣喜光芒:“哦?還有這種好事?既是藏汙納垢之所,又是各方勢力勾結的窩點?那就太好了!正好一併清理!”
他臉上露出殘酷的笑容,定下了接下來的路線:“先誅相國,再滅少林!把這些所謂的佛門聖地,一個個掀個底朝天!”
臻範統見秦壽戰意高昂,又補充道:“義父,這相國寺在武學上的造詣,雖然整體可能不及少林那般體系龐大,但亦不可小覷。寺內不僅有類似於少林‘三十六房’的武僧培養體系,還有兩門極其有名的獨門絕學!”
“其一,名為《大日如來咒》,據說是一門專修內力的無上法門,練至大成,內力如同大日普照,磅礴浩然,生生不息!”
“其二,名為《空明掌》,這門掌法則另闢蹊徑,不講究剛猛霸道,反而追求以柔克剛,借力打力,掌法空靈變幻,善於化解對手勁力,極為難纏!”
秦壽聽完,非但沒有懼色,反而興趣更濃,他看向臻範統,似笑非笑地說道:“你對這些江湖門派、武功絕學,瞭解得還挺詳細嘛?”
臻範統心裡一咯噔,背後瞬間冒出冷汗,他總不能說這些是為了之前打算彈劾六扇門督查江湖不力,而私下做的“功課”吧?他連忙擠出笑容,含糊地解釋道:“呃這個純屬個人愛好,業餘之時,略有涉獵,略有涉獵”
秦壽豈會看不穿他那點小心思?不過他並不在意,反而哈哈一笑,拍了拍臻範統的肩膀:
“無妨!愛好挺好!本官最喜歡的就是這種‘底蘊深厚’、‘關係複雜’、還藏著‘獨門絕學’的地方了!抄起來,才更有意思,不是嗎?”
晚上!秦壽獨自一個人融合完《霸王斬龍劍訣》之後!又開始修行羅漢降龍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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