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
趙元、刁三等人聽得目定口呆,只覺得這案情反轉再反轉,複雜得讓人頭皮發麻!
秦壽卻緩緩合上卷宗,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很好。這麼一來,邏輯就串起來了。”
董天寶大驚失色,指著梁文伯:“你…你胡言亂語!你確定這不是為了與本官作對,才故意顛倒黑白?!”
梁文伯面對指責,神色不變,朗聲道:“下官為何要與董大人作對?我等身為朝廷命官,食君之祿,擔君之憂!”
“手中筆刀,判人生死,豈能兒戲?!”
“每一次錯判,承受後果的都是那些無辜的百姓!”
“下官所推翻的每一件案子,皆有卷宗可查,疑點標註分明!”
“大人若不信,可隨時調閱原始卷宗核對!”
董天寶被噎了一下,轉而提起另一樁舊案,語氣激動:“那好!本官再問你!之前的‘妻子殺夫案’!”
“你硬生生推翻,說成是‘母親弒子案’!”
“這又作何解釋?!”
“一個母親,怎會殘忍殺害自己的親生兒子?!”
“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梁文伯目光銳利地迎向董天寶,反問道:“董大人,一個母親,為什麼就不能殺自己的兒子?!”
董天寶氣得發笑:“荒唐!虎毒尚不食子!你這說的是什麼混帳話!”
梁文伯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股悲憤與凜然:“那如果,那個被殺的‘兒子’,是一個喪盡天良的畜牲!”
“是一個賭博成性、欠下鉅債後,打算弒母奪產,甚至要將自己結髮妻子賣入勾欄償還賭債的禽獸……不,是魔鬼呢?!”
“嘶——!”
此話一齣,整個大堂瞬間陷入一片死寂,落針可聞!一股寒意從每個人脊樑骨升起!
秦壽擺了擺手,示意梁文伯上前。
梁文伯走近幾步,躬身聽候。
秦壽看著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分析得不錯,條理清淅,敢於質疑。但是,梁推官…”
他頓了頓,眼神微冷:“下次再敢在公堂之上,下次再敢口無遮攔,本官就先割了你的舌頭。”
梁文伯渾身一顫,冷汗瞬間溼透後背,連忙躬身認錯:“下官失言!下官知錯!請大人恕罪!”
秦壽這才繼續道:“你剛才說的那樁案子,後續查清了?”
梁文伯趕緊回答:“回大人,已然查清!人確是其母所殺!”
“動機正如下官所推斷!那兒媳是為了保全婆婆性命,才自願頂罪,承認是自己殺了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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