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元內心瘋狂吐槽:(還笑?!老登你頭上都頂著一片青青草原了,綠得跟你剛換的這身袍子一個色兒!虧你還笑得這麼開心!心是真大啊!)
齊王走回來坐下,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對。趙元埋頭苦吃,不敢與他對視;趙嫣兒小臉滿是茫然,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而身邊的慕容明月則是臉色微白,眼神躲閃,明顯帶著不悅。
齊王有些摸不著頭腦,這才離開一會兒,怎麼氣氛更僵了?他關切地看向慕容明月,柔聲問道:“明月,怎麼了?可是哪裡不舒服?還是…有人惹你不快了?” 說著,目光意有所指地瞥了秦壽一眼。
慕容明月連忙搖頭,強擠出一絲笑容:“沒…沒有,王爺多慮了。只是…只是與秦大人聊起些江湖舊事,略有感慨罷了。” 她含糊其辭,不敢深說。
齊王見她不願多言,也不便追問,便想著換個話題,將焦點引到秦壽身上,同時也想試探一下秦壽的心性和擔當。他清了清嗓子,看向秦壽,語氣帶著幾分長輩式的關切和探究:
“秦大人,你我皆是男兒,有些話不妨直說。本王觀你身邊…嗯,紅顏知己似乎不少。”
他目光掃過趙嫣兒,又若有若無地瞟了慕容明月一眼,繼續道,“本王就想問問,作為一個男人,你如何看待自己的女人?若…若真遇到什麼風波險阻,你可能護得住她們周全?”
“噗——咳咳咳!” 趙元一口菜差點嗆進氣管,咳得滿臉通紅,內心哀嚎:
(我靠!老登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你沒看見你閨女和你這準媳婦臉都紅成猴屁股了嗎?!你還問?!你這是要把天捅破啊!)
秦壽放下筷子,拿起絲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抬眼看向齊王,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我睡過的女人,該怎麼負責,是我的事。不勞王爺費心。”
齊王被他這囂張的態度一激,臉色也沉了下來,聲音提高了幾分:“現在也是本王的事!你真當本王不知道你這一路從京城到豫州的所作所為嗎?!”
他這話本意是指秦壽和趙嫣兒廝混的事情!
然而,聽在趙嫣兒和慕容明月耳中,卻完全是另一個意思!
趙嫣兒瞬間心跳漏了一拍,臉頰緋紅,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父王…父王他竟然知道了?!他知道我每晚都去六扇門…天啊!)
慕容明月也是嬌軀一顫,臉色更白了幾分,握著酒杯的手微微發抖。
(他知道了?他知道我和秦壽…那段過往了?他是在點我嗎?)
秦壽麵對齊王的質問,卻是冷笑一聲,毫不退讓:“那王爺你就更應該清楚,我秦壽此番前來豫州,究竟是所為何事!”
(意指整頓秩序,清除不臣。)
齊王被他這針鋒相對的態度弄得火氣也上來了,猛地一拍桌子(沒用力,但氣勢十足):“本王不管你來豫州幹什麼!本王現在就問你一句話!你自己的女人,你到底能不能護得住?!”
秦壽用筷子漫不經心地扒拉著盤中的菜餚,發出清脆的聲響,頭也不抬地反問道:“那王爺覺得,一個男人…應不應該護住自己的女人呢?”
齊王想也不想,斬釘截鐵地大聲道:“那是自然!天經地義!”
“哦?” 秦壽終於抬起頭,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帶著幾分邪氣的微笑,“那若是…那個女人移情別戀,心中另有所屬呢?王爺覺得…我應該怎麼做?”
此言一齣,齊王瞬間語塞,張了張嘴,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而席間的兩位女主角,表情更是精彩!
趙嫣兒猛地看向秦壽,眼神複雜,(他…他是在說易劍風嗎?他是在介意這件事?)
慕容明月則是心頭巨震,下意識地以為秦壽是在暗指她“移情”齊王,背叛了過去的…某種聯絡,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趙元則是屏住呼吸,眼睛瞪得溜圓,緊緊盯著齊王,(來了來了!終極送命題!老登你快回答啊!看看你怎麼處理給你戴綠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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