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臉上的笑容再次僵硬,嘴角抽搐了一下,狠狠剮了趙元一眼,內心大罵:(這小王八蛋!絕對是存心來給本王添堵的!)
他強行忽略趙元的“補充”,繼續按照自己打好的腹稿說道:“……那麼,本王也不好強行插足其中。看來此事,從頭到尾都是一場誤會!本王與慕容姑娘的婚事,就此作罷,取消!”
趙元內心嘿嘿直樂:(這老棒子,總算認清現實了,知道自己才是那個多餘的‘三兒’!)
然而,秦壽的反應卻出乎齊王的意料。他並沒有因為齊王的“退讓”而有絲毫欣喜,反而語氣平淡地說道:
“齊王殿下似乎會錯意了。一個女人而已,我秦壽還沒那麼在乎。你娶或不娶,於我而言,並無太大分別,王爺自行決定便可。”
他目光銳利地看向齊王,話鋒陡然一轉,語氣也變得凝重起來:“我指的,從來不只是這件事。我說的是…我此番前來豫州,親臨齊王府的目的!”
慕容明月和趙嫣兒聽到秦壽前半句話,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慕容明月:(這個狗男人!果然還是如此薄情寡義!得到了就不珍惜!)
趙嫣兒:(他…他竟然說沒那麼在乎…那我呢?)
齊王眼神一凝,知道真正的交鋒現在才開始。他揮了揮手,對二女道:“嫣兒,慕容姑娘,本王與秦大人有些要緊話要談,你們先退下吧。”
二女雖然心中各有滋味,但也知道男人間有正事,只得起身行禮,默默退出了宴客廳。
待廳內只剩下秦壽、齊王和(死皮賴臉留下看戲的)趙元后,齊王深吸一口氣,神色變得嚴肅,他直視著秦壽,沉聲問道:
“秦大人身為陛下親信,執掌六扇門權柄,監察天下。那麼,在秦大人看來,我們這些分佈各地的藩王,究竟…該如何自處?”
這是最核心的問題,關乎他齊王府的未來,甚至生死。
秦壽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悠悠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目光如電,直視齊王,一字一句,清淅無比地說道:
“很簡單。”
“掛著王爺的名頭,領著朝廷的俸祿,就安安分分地當你的富貴王爺。”
“收起那些不該有的心思,管好自己封地的一畝三分地,別給朝廷添亂。”
他身體微微前傾,帶來的壓迫感讓齊王呼吸都為之一窒:
“陛下很忙,沒空,也懶得整天盯著你們這些親戚。”
“但若是你們…”
秦壽的聲音驟然變冷,如同數九寒天的冰稜:
“非要自己找死,動了不該動的念頭,伸了不該伸的手…”
“那就別怪朝廷…不講情面,斬草除根了。”
最後四個字,帶著凜冽的殺意,如同重錘,狠狠敲在齊王的心頭。
整個宴客廳的溫度,彷彿都隨之驟降。
齊王被秦壽那毫不掩飾的威脅激得心頭火起,他猛地一拍桌子,怒極反笑:“你唬我啊?!當本王是嚇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