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泓勉強擋住秦斬的刀,卻被秦雪這一劍震得氣血翻湧,連連後退,模樣悽慘無比。
秦壽則老神在在地坐在太師椅上,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以下犯上”的混戰,絲毫沒有阻止的意思。
趙嫣兒趁機走到秦壽身邊,有些緊張地小聲問道:“你…你不會真被他那句‘下到八歲上到八十隨便選’的話給誘惑了吧?”
秦壽聞言,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怎麼可能!你把本座當成什麼人了?本座是那種飢不擇食、來者不拒的隨便的人嗎?”
趙嫣兒想都沒想,脫口而出:“你是!”
秦壽被噎得一滯,強行挽尊:“……本座!只對美女感興趣!比如你這樣的。”
趙嫣兒俏臉一紅,嗔道:“你……!”
秦壽趕緊轉移話題,指著場中激戰的秦雪和秦斬,語氣帶著一絲讚許:“快看!這倆小兔崽子,沒想到都開始凝聚三花了!看來之前分給他們的那些大還丹,沒有白費。”
場邊,趙元還在那裡揮舞著拳頭加油助威:“對!打!給我狠狠地打!打到他生活不能自理!”
秦壽看著上官泓那副慘狀,覺得火候差不多了,便對趙元道:“小元啊,算了算了,其實沒必要下這麼重的手。”
趙元正在氣頭上,梗著脖子道:“不行!大哥!這老登狗眼看人低!真把我趙元當成路邊沒人要的阿貓阿狗了?!這口氣不出,我念頭不通達!”
秦壽無奈地聳聳肩:“好吧好吧,隨你。”
就在秦雪和秦斬攻勢再起,上官泓眼看就要被打得半死之際,他終於扛不住了,也顧不上面子,抱著頭對著趙元的方向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趙爺!趙小公爺!別打了!饒命啊!”
“是老夫錯了!老夫有眼無珠!忽略了您!”
“上官家!上官家的女子也隨您挑!您看上哪個首接帶走!算老夫賠罪!求您高抬貴手,讓兩位小祖宗停手吧!!”
聽到這話,秦雪和秦斬的攻勢微微一頓,看向趙元。
趙元本來怒氣衝衝的臉,在聽到“上官家女子隨你挑”這句話時,瞬間由陰轉晴,但他還是強忍著得意,故作矜持地咳嗽了一聲,對秦雪秦斬擺了擺手:
“咳咳…那什麼…小雪,小斬,先停手吧。既然這老傢伙認識到錯誤了,咱們也得給人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不是?”
秦雪和秦斬這才收招後退,但眼神依舊不善地盯著癱坐在地、鼻青臉腫、衣衫破爛的上官泓。
趙元走到上官泓面前,蹲下身,用摺扇拍了拍他的老臉,得意洋洋地道:“早這麼識相不就行了?非得挨頓揍才明白道理!行了,這事兒就算過去了!至於挑人的事兒…等小爺我從江南迴來再說!記得把你們上官家最好…最水靈的姑娘給小爺我留著!”
上官泓一聽趙元說要等從江南迴來再“挑人”,頓時急了。他忍著渾身痠痛,掙扎著爬起來,臉上擠出更加諂媚(且滑稽)的笑容,湊近趙元道:
“趙爺!趙爺!別介啊!何必等那麼久呢!”
“您看,這不正巧了嘛!我們上官家也要去江南,參加鑄劍山莊十年一度的‘名劍大會’!”
“正好!老夫這次就多帶幾個族中最出色、最水靈的小輩一起過去!”
他搓著手,眼神閃爍,試圖將“賠罪”和“公務”捆綁在一起:
“到時候在江南,天時地利人和…嘿嘿,正好不是…方便您‘深入瞭解’,隨時‘挑選’嘛!也省得您來回奔波,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趙元看著他這副迫不及待“推銷”自家晚輩,甚至不惜利用公務之便拉皮條的樣子,首接被氣笑了,指著他鼻子笑罵道:
”!?家下找娘姑家你給忘不都會大劍名個加參連!啊兒主的西到送佛送,底到拉條皮拉個是真還!蛋混老個你“
”!了服我爺小!牛你!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