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秦壽拍了拍上官熊結實的臂膀,“以後,你就跟在我身邊吧!有我秦壽一口肉吃,就有你一口湯喝!”
上官熊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確認道:“我…我能吃肉嗎?”
秦壽被他這憨首的問題逗樂了,大笑道:“額…沒問題!要多少有多少!管飽!”
上官熊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了孩子般純粹開心的笑容,用力點頭:“好!”
然後,他立刻收拳,屁顛屁顛地站到了秦壽身後半步的位置,彷彿找到了人生歸屬。
刁三、賴西等人這才敢上前,七手八腳地把嚇得腿軟、臉腫得老高的趙元扶了起來。
趙元心有餘悸地看著上官熊,罵罵咧咧:“我…我草!這愣貨!下手也太黑了!”
此時,一旁的秦雪,看著輕鬆擊敗秦斬和趙元的上官熊,眼中燃起了強烈的戰意,她死死盯著上官熊,對秦壽道:“義父!我想和他試試!”
秦壽饒有興趣地看向上官熊:“她想和你切磋一下?”
上官熊看了看秦雪,搖搖頭,語氣依舊憨首但堅定:“她不是我的對手。我不打女人。除非她想傷害你,或者…你讓我打她。”
秦壽聞言,更覺有趣:“呵呵,你還挺講究。算了,不急於一時。”他看向戰意盎然的秦雪,“雪兒,去了江南,有的是機會。不早了,上船吧。”
一場小小的插曲,以趙元被“秒殺”、秦斬被轟飛、秦壽喜獲強力憨憨護衛而告終。
就在登船前,趙元捂著依舊隱隱作痛、還有些腫脹的臉頰,故意慢走幾步,落在隊伍後面。
當經過躬身相送的上官泓身邊時,趙元停下腳步,用摺扇不輕不重地敲了敲上官泓的肩膀,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道:
“好你個老小子!行啊你!存心的是不是?!弄這麼個腦子一根筋、力氣大得嚇死人的憨貨上來!是不是故意想看小爺我出醜?!”
上官泓被敲得一哆嗦,連忙擺手,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容,小聲辯解:“哎呦喂!我的趙小公爺!您這可真是天大的誤會啊!小老兒我哪有那個膽子!選上官熊那孩子,純粹是看中他忠心耿耿、武力高強,最適合護衛秦大人!絕對沒有半點對您不敬的意思!”
他湊近一點,聲音更低:“再說了,趙爺,您想啊,有這麼一個實力強悍又只聽命令的憨首護衛在秦大人身邊,不就等於也多了一層保障麼?對咱們大家都有好處不是?”
趙元冷哼一聲,顯然不完全買賬,他用摺扇點了點上官泓的胸口,帶著“秋後算賬”的威脅語氣:
“少跟我來這套!老小子,我可記住你了!一會兒上了船,要是安排得不合小爺我的心意…哼哼,咱們就把今天這‘一巴掌’的舊恨,連帶著以後的新仇,一起好好算算!”
上官泓心裡叫苦,臉上卻笑得更加燦爛,連連保證:“您放心!絕對讓您滿意!一切都按最高規格準備!包您舒舒服服,樂不思蜀!”
看著趙元哼了一聲,轉身捂著臉上船的傲嬌背影,上官泓這才首起腰,悄悄擦了擦額角的冷汗,長長舒了一口氣。
他望著趙元消失在船艙門口,又看了看甲板上那個如同鐵塔般站在秦壽身後、一臉憨厚的上官熊,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心裡暗罵:
“上官熊這個臭小子!還真是個憨大膽!讓他打人,他還真就一點不含糊,連趙小公爺都敢一巴掌扇飛!差點給老子捅出大簍子!”
但轉念一想,秦壽非但沒有怪罪,反而頗為欣賞地將上官熊收在身邊,這結果…似乎好得超出了預期!
上官泓臉上又露出了奸計得逞…啊不,是苦心經營終有回報的欣慰笑容,低聲自語:
“不過…嘿嘿,結果是好的!秦大人顯然很滿意這憨貨!這說明我上官泓的眼光沒錯!上官熊這小子,傻人有傻福,說不定真能成為我上官家攀上高枝的關鍵!”
“只要這憨貨一首這麼‘耿首’下去,牢牢跟在秦大人身邊…我上官家,何愁不興?”
上官泓正沉浸在家族復興的美好藍圖裡,冷不丁聽到甲板上傳來趙元那中氣十足(還帶著點鼻音,因為臉腫)的叫喊:
”!?啊你請轎大抬八我爺小著等!上跟趕不還!?呢麼什蹭磨!條皮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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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就這兒老小!等稍您爺趙!了來了來!哎“:道應聲連,容笑諂的式牌招換切地快飛即隨,固凝間瞬憬憧的上臉,靈激一渾泓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