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範統和賈忠心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抹“終於輪到我們了”的興奮光芒!
臻範統“嚯”地一下站了起來,他本就身材高大,這一站起來,氣勢十足!
他先是朝著御座方向拱了拱手,然後轉向那名彈劾的言官,發出一陣…毫不掩飾的…嗤笑聲:
“哈哈哈!簡首是…滑天下之大稽!荒謬至極的笑話!”
他的聲音比那言官更加洪亮,瞬間壓過了那些竊竊私語:
“座次安排…乃禮部職責所在!今日宴會一切座次安排,皆由禮部擬定,陛下核准!你…不去質問禮部為何如此安排!反而…揪著秦大人不放?!”
“你…是何居心?!”
他踏前一步,目光銳利如刀,逼視著那名言官:
“再說了!秦大人雖…官居西品,資歷尚淺!但是…其心…卻是始終向著皇上!向著朝廷!向著我大乾江山社稷!”
“秦大人…這短短時日!立下的功勞,辦成的實事…”
臻範統猛地一指那言官,聲音陡然拔高:
“比你…一輩子…坐在御史臺裡誇誇其談、指手畫腳、卻…毫無建樹的…事情!加在一起…還要多!還要重!還要…利國利民!”
他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鄙夷:
“我看你…根本不是關心什麼禮法規矩!你就是…存心嫉妒賢能!眼紅秦大人的功勞和聖眷!”
“覺得…我大乾朝廷…有秦大人這樣的能臣幹吏,太好了!”
“太…讓你這種只會耍嘴皮子、搬弄是非的人…看不過去了!”
這番反駁,有理有據,氣勢洶洶,還順帶把對方貶低了一通!
旁邊的賈忠心立刻介面,語氣陰柔,卻同樣鋒利:
“不錯!範御史問得好!什麼樣的人…才會產生…這樣…‘看不得朝廷好’、‘看不得能臣立功’的…陰暗想法呢?”
臻範統立刻“恍然大悟”,配合著發出一聲更加響亮的冷笑,聲音如同驚雷,在大殿中炸響:
“呵!那還用問?!”
“當然是…那些…吃裡扒外、裡通外國、恨不得我大乾朝廷烏煙瘴氣、能臣盡去、好讓他們…有機可乘、從中漁利的…奸佞小人!亂臣賊子!”
“裡通外國”!“亂臣賊子”!
這兩頂大帽子扣下來,分量之重,足以…誅滅九族!
那名言官嚇得臉色瞬間慘白,渾身劇震,指著臻範統,手指都在哆嗦:“你…你…你血口噴人!你…你汙衊…”
他“你”了半天,卻說不出一句完整反駁的話來,氣得幾乎要暈過去!
皇帝高坐御階,手中端著酒杯,眼神平靜地看著下方這唇槍舌劍的一幕,臉上看不出喜怒,彷彿…真的只是在欣賞一場…與己無關的辯論。
這時,另一名官員(顯然是和那名言官一夥的,或者同樣看秦壽不順眼)站了起來,試圖換個角度攻擊:
”!錯差了出,疏所有…排安位座的部禮…算就“
”!矩規懂不!大識不…是…樣同…這!裡那在坐…地然當所理、得理安心此如…是不而!換調出提,讓謙主…該應也,子臣為…人大秦位這…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