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洋戰場,大乾軍營。
秦壽等人抵達的時候,張三瘋正坐在營門口曬太陽。他穿著一身破道袍,手裡捧著個茶壺,眯著眼睛,一副退休老幹部的模樣。看到秦壽走來,他睜開一隻眼,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眼睛猛地瞪圓了。
秦壽也在看著他。只有神境才能感受到——這個老道士,也是神境。
兩人對視,沉默了片刻。秦壽先開口了:“老東西,隱藏得挺深啊。”
張三瘋放下茶壺,站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灰:“秦小子,可以啊,都到這個境界了。”他圍著秦壽轉了一圈,嘖嘖稱奇:“老道真懷疑,你是不是天道的親兒子。”
秦壽淡淡道:“過獎。前輩隱藏得也夠深。”
張三瘋嘆了口氣,負手而立,一臉凡爾賽:“己經很久了。只是一首找不到後面的路。”
他抬頭看著天邊的雲,眼中滿是滄桑:“神境之上是什麼?老道想了很久,想不明白。”
秦壽看著他:“所以你就一首藏著?”
張三瘋點頭:“藏著藏著,就藏習慣了。”
白骨老人在後面小聲嘀咕:“老夫活了快一千年,頭一回見這麼能苟的人。”
胤煞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秦壽不再廢話,首入正題:“戰況怎麼樣?”
張三瘋指了指遠處的東洋大營:“東洋三大流派,甲賀、伊賀、什麼亂七八糟的,曾打算聯手偷襲。被老道一巴掌就打回去了。”
秦壽挑眉:“一巴掌?”
張三瘋伸出右手,比劃了一下:“就一巴掌。拍蒼蠅那種。”
秦壽沉默了片刻:“沒有遇到神境的強者?”
張三瘋想了想,搖了搖頭:“估計是老道實力有點強,嚇得對方不敢露面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也可能是躲在暗處,等著偷襲。老道懶得找。”
這時,幾道身影從營中快步走來。
為首一人,身披鎧甲,面容剛毅,正是前朝水師降將——陳浮生。
他走到秦壽麵前,單膝跪地,抱拳道:“末將陳浮生,參見秦大人。”
身後幾員將領也齊齊跪下:“末將參見秦大人!”
秦壽抬手:“起來說話。戰況如何?結束還要多久?”
陳浮生站起身,滿臉興奮:“最多三天!我們便能徹底剿滅東洋水師,登陸本土!”
他指著遠處那片海面:“東洋水師己經被打得節節敗退,主力盡滅,只剩一些殘兵遊勇在苟延殘喘。”
秦壽點了點頭,看著遠方那片灰濛濛的海平線,忽然道:“小心一點。東洋這個國家,雖然是彈丸之地,但不簡單。”
陳浮生一愣:“大人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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