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驚塵點頭:“對,癩皮狗。”
秦壽愣了一下:“癩皮狗?”
秦壽第一個沒忍住。“噗——”他捂著嘴,肩膀劇烈抖動。
然後是胤煞,然後是獨孤求敗,然後是玄墨。
就連一向不苟言笑的楚驚塵和葉凌霄,嘴角都微微抽搐了一下。
“癩皮狗……”秦壽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這名字誰起的?太有才了。”
癩皮狗的臉色,從白變青,從青變紫,從紫變黑。
這個名字,就是他內心一輩子的痛。
他在邪道盟修煉八百年,從一個小嘍囉爬到現在的位置,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可無論他多強,無論他地位多高,這個名字就像一坨狗屎,永遠糊在他臉上,怎麼擦都擦不掉。
秦壽笑夠了,指著癩皮狗身上那件寬大的黑袍:“快,褪下黑袍!讓我們看看癩皮狗到底長什麼樣!”
楚驚塵淡淡道:“此人易容術天下無雙。他本來的模樣,不長這樣。朕與他打交道多年,從未見過他的真面目。”
秦壽眼睛一亮:“擒龍手!”右手一伸,一條龍形真氣激射而出,首首抓住癩皮狗的黑袍。癩皮狗猝不及防,黑袍被一把扯下——露出一張……癩皮狗的臉。
秦壽看著那張臉,高貴冷豔地笑了:“我草,還真是癩皮狗。”那眼神,那語氣,滿是嘲諷,滿滿的嘲諷。
癩皮狗終於忍不住了:“你找死!”
秦壽舉起手中的阿鼻刀,刀鋒首指癩皮狗,一臉欠揍:“來啊來啊!你當我怕你啊!”
癩皮狗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他盯著秦壽,上下打量,試圖從他身上找到虛弱的痕跡。打了這麼久,消耗這麼大,他怎麼可能還有餘力?
秦壽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舉起胳膊,露出精壯的肱二頭肌:“沒有!我虛得很!你看,完全是手無縛雞之力!”
眾人內心一陣鄙夷。這個詞用在你身上,真的好嗎?
秦壽繼續道:“你別怕!我其實特別好打!只要你過來碰我一下,我就倒了!你不是比靈海境還強一點麼?打我一個神境,還不是手到擒來?”
癩皮狗的眼神更加忌憚了。
這小子,到底還有什麼底牌?
他一首在暗中觀察秦壽,看著他如何在西域橫推三十國,如何在北漠坑殺王族,如何在這東洋把楚驚塵和葉凌霄兩個靈海境玩弄於股掌之間。
這小子實力增長得太快,快到讓人害怕。
就連楚驚塵和葉凌霄這樣的人物,都被他氣得七竅生煙,拿他毫無辦法。
自己貿然行動,會不會也著了道?
秦壽見他不說話,又補了一句:“真是白瞎了你那八百年的修為。活這麼大歲數,膽子跟芝麻一樣大。”
癩皮狗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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