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韻想了想,點頭:“對,只有我一個人。”
孟獲繼續打量:“那我明天來找你,會影響你嗎?”
徐韻搖頭,還沒有到月初,那個人不會過來,明天不會影響。
孟獲繼續問:“那明天還是這個時候來找你嗎?”
徐韻點頭:“可以。”
“姐姐你叫什麼名字啊,你可以叫我阿朱呀。”
徐韻歪了歪頭想著那個人叫她,他總是喊她阿韻,阿韻。
“阿韻,阿韻,你可以叫我阿韻姐姐。”
孟獲嘿嘿一笑,又是一個阿字開頭的名字,這個地方背後的人,肯定和範懷生有關係的。
“好的阿韻姐姐,我該回家了,我先回家了。”
“明天見哦。”
孟獲說著就給徐韻招了招手。
徐韻點了點頭:“明天見。”
徐韻像是想到了什麼,拿起手中的孟獲畫的大公雞:“你的……”雞。
話沒說完,孟獲已經不見了身影。
徐韻想了想,手裡拿著那張大公雞的畫紙,走向了視窗,朝著視線看過去,看到了敏捷的孟獲朝著一個方向跑去,目的性很明確。
院子的西南方向。
徐韻拿著手中的大公雞畫紙,準備開口喊住孟獲,但是視線卻看到了另一處
另一處一個錦衣華服的男人跌跌撞撞的走過來,神情恍惚而又諷刺。
應當是最近又不順了。
徐韻歇下了要喊住孟獲的心思,看向了手中的紙張,沉了沉眸,最後將紙撕碎,又多撕碎了幾張廢紙,全部混跡在一起,撒了滿屋子。
有的還撒在樓梯上。
最後冷靜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安安穩穩的坐在凳子上,開始週而復始的畫著人頭畫。
剛開始還心浮氣躁的,後來慢慢的就靜下心來,手中的筆畫也越來越穩。
錦衣華服男人一步一步的上著樓,步伐有些凌亂,手中提著酒壺走向二樓,他神情恍惚,看著樓梯上的碎紙屑和揉成團的廢紙,勾了勾唇,笑了笑。
阿韻,脾性是越來越大了。
忽然間,他胸口的鬱悶之情和煩躁消散了些許了。
他朝著樓梯一步又一步的走著,女子的倩影逐漸在他的視線裡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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