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雲深還在翻來覆去的抖動著,一看就是痛得不輕。
但是與此同時有比他還要痛的人。
某個黑暗崎嶇而又陰暗的角落,一個渾身拴著鐵鏈不修邊幅的老者發出痛苦的痛吟。
那聲音何其悽慘、何其悲壯。
他只感覺他的五臟六腑突然炸成一團,在他的身體裡融為一體了,成了模糊不清的糊狀。
那花白老者直接掙脫了手上的鐵鏈,抬起頭來,那不修邊幅的臉上根本看不清他的模樣。
那是那雙渾濁的眼珠子裡眼白泛紅,瞳孔渙散而又充血,像是下一秒就要有什麼東西從裡面撐開一般。
枯澀而又沙啞的聲音從他的嗓子裡傳出來,像是重物在凹凸不平的地面摩擦一般,又像是指甲在不鏽鋼上的刮擦聲,聽著讓人毛骨悚然。
“誰,是誰!!!”
“誰傷了老夫的寶貝?”
許是他掙脫鎖鏈的聲音太過於刺耳,外面一個能通人的鐵門的兩個人侍衛瞬間驚醒,看著裡面的老瘋子,對視一眼,噎了噎口水。
“快,快去通知家主,老瘋子掙脫鐵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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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深這邊昏死過去了,好在毒血排出去不少,孟獲將現場給處理好,沒有遺漏什麼痕跡之後,才一臉深沉的揹著手走向門口。
門口雲嵐羽夫婦和臨孜王一臉的擔心。
孟獲一副表示很理解家屬的模樣:“病人已經沒有大礙了,家屬可以進去看看了。”
“現在病人處於昏迷當中,很快就醒了,這個你們就不用擔心了。”
“還有就是,這幾日多給他補補血吧,這個每日一粒,十日之後,體內的餘毒就清了。”
孟獲說完就將手中的瓶子遞給了雲嵐羽。
還沒等雲嵐羽說什麼,孟獲就跑出了院子,後面還殘留著孟獲的聲音:“有我在,你家小云深不會死的。”
雲嵐羽夫婦倆滿腔的感謝還沒有說出口,就懵懵的看著孟獲撒著腿跑了,跑的還挺快。
兩夫妻互相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底看到了不可思議和不解。
為什麼她跑得那麼快,快到她們只能看到一個殘影。
而臨孜王早就顧不上那麼多,直接進了屋子,屋子驚悚一片。
臨孜王只感覺自己的老命都要被嚇死了。
滿屋的黑血,黑的讓人覺得觸目驚心。
而云深已經疼到昏迷過去了,左手無力的搭在床榻邊上,還在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血,活脫脫的一個犯罪現場。
最後,臨孜王的眼神落在了地上,那隻被孟獲踩到爆漿然後扁扁的蠱蟲下面,他漸漸的握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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