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依舊在照著鏡子:“老大,我們去探望病人,是不是需要帶一些什麼東西去啊。”
“我娘說,不論去什麼地方,手上拎點東西去,肯定是不會錯的。”
“要不,咱們在街上隨便買點什麼東西過去吧。”
孟獲點了點頭,覺得朱顏的提議不錯。
不會是經商世家的孩子,頭腦就是好使,上門肯定是要拎點東西的,這樣才體現他們的家教和禮節。
說買就買,但是他們身上,除了曲越昃和朱顏帶了錢之外,其他人都沒有帶錢。
畢竟是家裡都是經商的人,隨身帶錢就是靠譜。
於是就用曲越昃和朱顏給的錢,置辦了點補品和滋補的藥材,一行人就浩浩蕩蕩的進了臨淄王府。
明玉也沒有想到大家會來看雲深,畢竟雲深的病一直是不對外公佈的。
她不知道為什麼孟獲要將他們帶來臨淄王府,但是孟獲是她兒子的救命恩人,她心裡的那點鬱悶就消散了。
尤其是看到幾個蘿蔔頭大包小包的拎著東西,對著她極其乖巧的喊了聲嬸嬸好,她能看出這些孩子眼裡的真誠。
明玉看著他們挨個自我介紹,心突然有些軟了。
雲深從小就待在臨淄王府,不曾出過什麼門,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皇宮,再然後就是國子監。
身邊的玩伴也很少,剛開始辦宴會是想讓雲深交一些玩伴可以一起玩,不至於那麼孤單。
沒能和皇家那些人玩在一塊,反而和這一群她怎麼也想不到的孩子玩到一塊去了。
作為一個老母親,她還是很希望自己兒子能交到一生的摯友的。
朱顏嘴巴老甜了,一口一個嬸嬸的喊著:“嬸嬸您放心哦,我們是雲深的好朋友。”
“我們不會將雲深生病的事情告訴別人的。”
“我們是一個團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個是老大教我們的第一課。”
“我們一直銘記在心的。”
朱顏本身就長得漂亮,笑起來的時候極其乖巧,加上那麼說話,明玉早就卸下了防備。
明玉笑著說了好幾聲好,然後就帶著一行人進了雲深的院子。
雲深已經醒了,左手被拿著一根白色的絲帶給綁住止血,嘴唇泛白,但是眼神很是有神,看著就比之前健康不少。
之前的雲深高大肥胖,大家沒人願意和雲深一塊玩。
不論家裡怎麼強調一定不要得罪這個臨淄王府的小公子,但是雲深實在肥胖,還反應遲鈍,說話也慢吞吞的,逐漸大家也沒人願意和他一塊玩了。
但是現在的雲深才過了幾天,就消瘦得很明顯。
臉上原本圓乎乎的肉肉也沒了,大家一時之間還很不習慣。
他們笑嘻嘻的拎著自己帶來的禮品來看雲深,可是看到雲深那刻的時候,他們感覺自己笑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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