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服侍的大太監見到明德帝在公主面前一副慈父的模樣,懂眼色的讓御書房內服侍的宮女和太監都出去了。
這御書房內片刻的父女溫情讓皇上也多享受片刻。
闔著眼的明德帝身上沒有一絲一國之君的威嚴和霸氣,笑著像是一個普通家人的父親一般,安心的享受著女兒的孝順。
“妍兒呢,怎麼沒有帶過來?”
他也許久沒有見到自己的小外孫了,小外孫和小時候的夢姿長得可像了,但是最像的還是夢姿的孃親,就連性子也是。
夢姿太張揚跋扈了,妍兒溫柔嫻靜,也不知道妍兒怎麼就沒隨了夢姿。
小時候的夢姿一點就炸,一點就燃,他每次見到都要多逗幾下,逗哭了就拿一些珍寶去哄哄,哄哄就喜笑顏開了,也不記仇。
雲妍情緒太穩定了,不哭不鬧,很好養,就是逗著沒意思,怎麼逗逗不哭不鬧的,一點意思都沒有。
還是夢姿小時候好玩多了。
想著從前的事情,明德帝闔著的雙眸顫了顫,若是仔細看去,還能看見滿是皺紋的眼角有著絲絲的溼意。
時間,還是過得太快了啊。
“妍兒和孟澤欽的女兒一塊呢。說起來那個姑娘,父皇您定是歡喜。”
明德帝已經很久沒有聽到孟澤欽這個名字了,那是孟澤欽有了個女兒這事他還是有所耳聞的。
好像,叫什麼,叫孟獲。
“我記得那個小姑娘是叫孟獲?”
雲夢姿點了點頭:“對,那小姑娘比我小時候還頑皮,小主意還多,腦子也靈活。”
明德帝聽著雲夢姿有些上揚的語氣,平日裡也沒見她這麼說雲妍啊,睜開一張眼看了眼雲夢姿,冷哼了一聲:“你怕不是還惦記著孟澤欽吧。”
“人家孩子都有了,你也就別惦記了。駙馬確實也不錯,不如就跟駙馬好好過過日子吧。”
“我還聽說你這幾日天天往駙馬那邊跑。”
“你說你要和離,和離也和離了,他的侍郎朕也給了。”
“你說你還往他那邊跑,跑就算了,你還惦記那孟家二郎。”
“這說出去,你,你,朕都不知道說你點什麼好。”
“你就算是喜歡往他那邊跑,就不能悄悄的過去?孩子現在也大了,也要懂事了,你這個當孃的怎麼也要給孩子做點表率。”
“你做那些事朕都不想說,還有就是,你知道外面在說什麼嗎?”
“說你們夫婦倆故意和離,就是騙朕給駙馬一個侍郎之位,給朕做局的。”
“甚至還有人罵朕昏了頭了,被你們夫婦倆做局了,還有說朕和你們夫婦倆一夥的!”
“朕若是想要給秦玉樹一個侍郎之位,朕會拐彎抹角?”
“你老實和朕說,你到底是不是為了給秦玉樹謀一個侍郎之位,特地來算計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