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曄見孟獲拉著雲錦走了,也連忙從椅子上滑下來走,走之前還不忘順桌上僅剩一塊的糕點。
雲際和周令予看到孟獲帶著人走了,雲際想開口,可是眼睛卻黏在了周令予的身上。
當年的心結只有周令予自己能夠解開。
周令予本來有些崩潰的表情見孟獲帶著雲錦走了,整個人像是魔怔了一般。
直接掙開了雲際的懷抱,步履跌宕的朝著門口狂奔而去,頭上的珠釵花枝亂顫的拍打著,發出雜亂的脆響。
周令予直衝孟獲和雲錦而去,直接一把將雲錦奪走緊緊的抱在一起,雙眼猩紅,表情猙獰。
“不準搶我的孩子,誰也不能搶我的孩子。”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誰也不能搶我的孩子!”
孟獲看著自己被放開的手,回過頭看到一臉狼狽和失魂落魄的周令予,心裡有些觸動。
現在哪兒還有端莊穩重的桓王妃,這分明是一個失而復得的母親。
雲錦被周令予死死地抱在懷裡,她明明快喘不過來氣,心裡的熱流一股一股的在往上冒。
真是起了怪了。
孟獲見狀沒說什麼,反而慢慢地走到屋裡拿起那塊剛剛自己不屑一顧的令牌,拉著黃曄就走了。
給著這一家三口留個空間,讓他們好好聯絡聯絡感情。
孟獲手裡轉著令牌:“黃曄,你說那麼多年不見,真的會想自己的孩子嗎?”
黃曄恍惚了一下,不知在想些什麼,但是表情明顯變得有些落寞:“會吧,應該會的吧,我也不知道。”
他自出生起身邊只有祖父,沒有爹孃的存在的身影,他從來沒有經歷過,他不知道想不想。
反正他不想。
他最多就是好奇是怎樣的父母能做到對孩子不管不顧那麼多年。
見一面,或許,他去見一面就能知道孟獲問的這個答案了。
“老大,我想去商州,雍州城逛完之後咱們就去商州吧。”
孟獲轉著眼珠子:“商州?可以啊,當然可以。”
只要不回京城,他去哪兒都可以。
書房裡面傳來隱隱的啜泣的聲音。
聲音很小,卻在雲錦的耳膜和腦海中炸開。
母妃,是在哭嗎?
她當初斷了一條腿,母妃都不曾流過一滴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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