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周斌馳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手腕被烈鷹的喙狠狠啄中，手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疼得渾身發抖，看著自己手腕上深可見骨的傷口，眼裡滿是恐懼和憤怒。
“我要殺了你！”
周斌馳嘶吼著，另一隻手掏出一枚手榴彈，就要朝著烈鷹扔去。
就在這時，山谷的另一端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江永扶著巖壁，一瘸一拐地追了上來，他的胳膊還在流血，消防斧的金色光芒卻依舊耀眼。
熊勝軍的複製體雖然已經消散，但那份並肩作戰的默契，卻深深烙印在他的骨子裡。
“周斌馳，你的末日到了！”
江永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充滿了力量。
周斌馳回頭望去，只見江永的身後，付雷帶著771團的老兵和倖存者們，正沿著山道追來。
他們的臉上佈滿了血汙，眼神卻銳利如鷹，手裡的武器閃著寒光，像是一群索命的閻王。
烈鷹也趁機發動了攻擊，它的利爪再次抓住周斌馳的肩膀，尖銳的喙狠狠啄向他的脖頸。
這一次，再也沒有人能替他擋下攻擊。
“不——！”
周斌馳的慘叫聲響徹山谷，卻很快被烈鷹的唳鳴和倖存者們的歡呼淹沒。
他的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眼睛瞪得大大的，裡面充滿了不甘和絕望。
烈鷹鬆開利爪，對著周斌馳的屍體發出一聲清脆的唳鳴，像是在宣告勝利，又像是在祭奠那些被他害死的亡魂。
它的翅膀扇動著，赤紅色的羽毛在夕陽的映照下，泛著一層溫暖的光澤。
江永走到烈鷹身邊，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它的羽毛。
烈鷹沒有躲閃，反而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手背，琥珀色的瞳孔裡，滿是溫順。
付雷也追了上來，他看著眼前的烈鷹，看著它肩膀上還在流血的傷口，眼眶瞬間紅了。
他伸出手，抱住了烈鷹的脖子，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好兄弟……你回來了……”
烈鷹發出一聲低低的唳鳴，像是在回應他的話。
倖存者們圍了上來，看著倒在地上的周斌馳屍體，看著威風凜凜的烈鷹，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
這場持續了數日的慘烈廝殺，終於在夕陽下，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江永靠在巖壁上，看著身邊歡呼的人群，看著付雷和烈鷹相依的身影，點燃了多日未曾吸過的華子。
烈鷹站在最高的岩石上，對著夜空發出一聲清脆的唳鳴，像是在宣告，屬於他們的黎明，即將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