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讓九爺帶著它，它就不會亂跑了。”李子珩說著，把小熊貓遞了回去。
不等林夢塵反應，李子珩又說：“明天我就下山，最遲一週回來。除了早課，記得每天給祖師上香。”
“你明天就走？”
李子珩繼續整理乾草，點了點頭：“食物我給你留下，想吃別的讓九爺去抓，夜裡叫清婉出來陪你。”
“師尊……”
李子珩抬頭看了她一眼，林夢塵抿了抿嘴，轉移了話題，舉起懷裡還在掙扎的小熊貓：“師尊，你給它取個名字吧。”
“我不擅長取名字，你自己看著辦吧。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
林夢塵嘟了嘟嘴：“那你得告訴我它是公是母吧。”
“公的，去吧。”
林夢塵走後，李子珩沒立刻睡，拿出九龍簡開始參研。
可兩個時辰過去，半點收穫都沒有，只能無奈躺在鋪好的乾草上。
望著窗外的夜色，李子珩估摸時間差不多了，便閉上了眼。
修行之人氣定神閒，入睡前能在潛意識裡給大腦下指令，不管睡幾個時辰還是幾分鐘，醒來之後的時間都差不多。
可這次他失算了，首到清晨，林夢塵說的那位土地神，也沒託夢給他。
李子珩滿心疑惑，抬手敲了敲林夢塵的房門，裡面立刻傳來咯吱的聲響，接著就是九爺的喵叫和小熊貓的嗚嗚聲。
他沒進去，轉身往大殿走去。等他把殿內諸事打理好，林夢塵才姍姍來遲。
李子珩又細心教了一遍她給祖師上香的流程，才走出大殿。
“師尊，昨晚土地找你了嗎？”
李子珩搖了搖頭：“這麼說，他也沒去找你？”
林夢塵抱著小熊貓，肩頭蹲著九爺，和他並肩往山下走：“會不會是他覺得我們聽不懂他的話，所以不來找我們了？”
“不會。土地和山神，有些是道人修道成的，還有一部分是生前積了功德，死後被天庭敕封的。”
李子珩解釋道，“他們沒有實體，白天不能現身，靈氣也聚不起來。紫陽觀地處偏遠，更沒香火供給，他能給你託夢一次，己經耗了不少靈氣。”
“啊？他們都成神仙了，還需要靈氣嗎？”
李子珩點點頭：“世間萬物都是陰陽二氣組成的，不管是神還是仙，本質上修的都是靈氣，只是靈氣的精純度不一樣。”
“要是他再給你託夢，你還是別理會，一切等我回來。”
“可他要是……”
李子珩微微一笑，語氣篤定：“放心吧，他不會，也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