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聽到他們說國語,我就能鎖定那群人的位置。摸進去之後,除了國人全部清理,總能幹掉烏克託。”
林震東聽完,當即豎起大拇指:“夠狠!我去搞輛車,你完事之後出來找我。”
“你不陪我進去?”李子珩有些意外。
林震東愣了一下,瞅著他:“大哥,裡面戒備那麼森嚴,你倒是刀槍不入,我進去湊什麼熱鬧?”
“子彈打在你身上頂多撓癢,打我身上我直接沒了,多憋屈。”林震東擺了擺手轉身離開,催促道:“快點進去辦事,我還想早點回酒店洗澡睡覺。”
李子珩無奈失笑,轉身朝著醫院後方潛行而去。
他鋪開神識探查四周,確認無人值守後,立刻運轉靈氣,踩著外牆縫隙,避開所有監控視野盲區,幾個起落便輕巧登上樓頂天台。
讓他意外的是,天台之上,正有兩名荷槍實彈計程車兵蹲在角落抽菸。
驟然看到憑空出現的李子珩,兩名士兵瞬間僵在原地,滿臉錯愕。
李子珩淡淡一笑,緩步走上前,手中匕首寒光乍現,一抹鮮血瞬間噴濺而出。
乾淨利落解決掉兩人,他將屍體拖到天台水塔後方隱蔽藏好。正準備順著樓梯下樓探查,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驟然從樓道內傳來。
李子珩腳步一頓,瞬間收回動作,屏息隱匿。
下一秒,天台鐵門被人從裡面推開,一名身著病號服的年輕女子衝了上來。
她長髮散亂,眼眶紅腫,腳步虛浮,狀態極差。
她衝上天台的第一件事,便是反手死死關上鐵門,隨手拽過地上的鎖鏈,將門牢牢鎖死。
做完這一切,她雙腿一軟,癱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抱著雙膝,失聲痛哭起來。
李子珩眉頭微蹙。若是上來的是烏克託計程車兵,他會毫不猶豫直接出手解決。可對方只是個年紀不大、柔弱無助的病號女子,他一時真不好貿然動手。
正當他思索如何悄然下樓時,樓道內再次傳來清晰的腳步聲,緊接著便是鐵門被用力推動的聲響。
鐵門推不開,門內傳來一道男子的聲音,語速平緩,帶著安撫的語氣,似乎在對著女子耐心勸說著什麼。
女子卻充耳不聞,只顧埋頭痛哭,渾身顫抖。
門內男子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漸漸急躁。李子珩聽不懂對方的緬語,卻能透過鐵門縫隙,清晰看清裡面男子的樣貌。
那是一名中年男子,身著深色皮夾克,眼窩微陷,眉頭緊鎖,臉上帶著懇求與急切,不斷對著天台的女子低聲訴說。
就在李子珩準備另尋路徑下樓時,地上的女子忽然抬起頭,開口怒罵。雖聽不懂語種,但從她猙獰悲憤的神情,能看出她在極盡斥責對方。
罵了幾句,她又無力地低下頭,繼續抽泣痛哭。
門外的男子明顯徹底失去耐心,怒氣衝衝丟下一句話,轉身準備離去。可下一秒,他的身形驟然一頓,神情劇變。
李子珩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心中暗道不好。
兩具屍體雖已藏好,但地面殘留的血跡極為顯眼,已然被對方發現。
男子神色瞬間凝重,迅速掏出手槍,對著天台的女子厲聲大吼,同時全力用力衝撞鐵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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