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臣與王有德絕無半分關係,萬寧伯所說的書信臣一概不知,請聖上明察.”雲陽侯淡聲說道.
“此事,便交由大理寺審理,雲陽侯暫時收監大理寺.”啟帝看著雲陽侯淡聲說道.
雖說他相信雲陽侯,但若是就此揭過,一來無法堵住文武百官之口,二來於雲陽侯官聲有礙,自是查的水落石出,才好證明其清白.
雲陽侯自是明白這個道理的,跪地道:“臣謝聖上隆恩.”
“退朝……”
啟帝剛退下就有侍衛來押解雲陽侯,沈嘉衍朝著侍衛擺了擺手,他上前說道:“委屈陸侯爺了,此事我自會查清.”
“多謝沈大人.”說完便抬腿朝殿外走去,他這一生光明磊落,絕不屑於如此行事.
“沈大人,還請您秉公執法,不要辜負聖上的信任.”萬寧伯如同笑面虎一般說道.
“萬寧伯,本官勸你還是自求多福吧.”沈嘉衍冷聲說道.
萬寧伯看著沈嘉衍的背影,暗暗的咬牙,證據皆已放置妥當,他就不信此次扳不倒他雲陽侯.
“這萬寧伯會不會是因為齊家求娶不成,才懷恨在心的?”
“我看有可能……”
“這雲陽侯可不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
“是啊,是啊.”
人群中議論紛紛,不過絕大多數都是偏向雲陽侯的,萬寧伯氣的一甩袖子轉身而去.
此事既然交給了大理寺,那肯定應該儘快查辦的,沈嘉衍親自帶人去了雲陽侯府.琉璃正準備去廚房拿些木薯粉給陸昭昭做點心,便看見許多官差進了芙蓉院,她連忙一路小跑回了海棠院.
陸昭昭正在桌案前做畫,便聽見琉璃氣喘吁吁的拍門聲,“姑娘,不好了,沈大人帶著官差去了芙蓉院……”
陸昭昭起身倏的一下將門開啟問道:“哪個沈大人?”
“沈世子,沈大人啊……”
她心裡咯噔一下,如今二哥不在京城,此時大理寺來人,定是父親出了事.
“走,我們去母親那.”她顧不得梳妝,隨手將長髮挽起便朝著芙蓉院走去.
芙蓉院,謝氏見雲陽侯遲遲沒有歸家,大理寺又來了人,她便猜出是出事了,只是不知發生了何事.
“雲陽侯夫人,驚擾了.”沈嘉衍拱手行了一個晚輩禮.
謝氏總覺得這沈嘉衍有些奇怪,但此時不是探究這些的時候,她看了看身後的官差開口問道:“沈大人,不知發生了何事?”
他據實告知,“今日早朝之上,萬寧伯狀告雲陽侯與前些日子朝廷所丟失的銀款有關,雲陽侯此時已經在大理寺了.”
“此事絕無可能,還請大理寺早日還侯爺清白.”謝氏並沒有十分急色,她深知雲陽侯的為人.
“那是自然,大理寺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還請侯夫人放心.”沈嘉衍低聲說道.
謝氏看了看著滿院子的官差,便知這是要搜查,芳竹扶著她退到一側,她淡聲說道:“還請沈大人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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