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三姑娘放心,我必定如實說.”他一臉正氣的說道.
“沈世子待你可好?”薛紀成問完後自嘲一笑,開口道:“他定是待你極好的.”
“他對我很好.”陸昭昭說話時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薛二公子,不必為那些流言所困擾,若是當真做錯了,盡力彌補便是.如若沒有,那便不必理會.”
薛紀成聽後一笑,輕聲道:“陸三姑娘說的是.”
樓下,沈嘉衍同陸瑾榮剛一進酒樓便撞見步伐匆匆的陸昭芷,她有些“驚訝”的問道:“堂兄,沈世子,你們也來吃飯嗎?”
“你在這做什麼?”陸瑾榮神色不明的問道,天下就沒有這麼巧的事,有人給沈嘉衍送信說陸昭昭同薛紀成在這裡私會,她便出現在這?
“今日本來同薛二公子約好在這相見的,早起時身子有些不適,故而來遲了許久.”她故作嬌羞的說道.
沈嘉衍抬步朝著二樓走去,陸瑾榮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起身追了上去.沈嘉衍之所以著急並不是因為不信任陸昭昭,相反他毫不疑心的信她,他是怕薛紀成趁人之危.
他一把推開包廂的門,見陸昭昭安然無恙的坐在那,他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陸昭芷站在門口往屋內看了一眼,她一把捂住嘴,然後慢慢紅了眼眶哆嗦的指著陸昭昭委屈的哭道:“昭昭,你已經同沈世子成婚了,你竟然與薛二公子在此私會,你對得起沈世子嗎?我可是你的親堂姐啊,你這麼做又對得起我嗎?”
沈嘉衍並沒有理會她的話,走到陸昭昭旁邊,柔聲問道:“你沒事吧.”
“沈世子,她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陸昭芷,你閉嘴!”陸瑾榮一把將她推進屋裡關上了房門.
“堂兄,雖說你是陸昭昭的親兄長,可我也是你的堂妹啊,你總不能幫親不幫理吧.”她不滿的說道.
“堂妹?算什麼東西?”陸瑾榮一臉不屑的說道.
陸昭芷簡直不敢置信,她轉頭看向沈嘉衍可憐巴巴的說道:“沈世子,你我可都是受害者啊……”
“我信我夫人.”沈嘉衍看著陸昭昭的眼睛堅定地說道.
陸昭昭聞言莞爾一笑,伸手勾了勾他的手指,起身走到陸昭芷身前抬手便是一巴掌,陸昭芷捂著臉便要還手,卻被陸瑾榮一把握住手腕,沈嘉衍迅速上前護住陸昭昭朝著她冷聲說道:“你若是敢動她一下,我便要你整個陸家倒黴.”
“沈世子,今日明明是她與我未來的夫君私會,怎麼還成了我的錯了?”陸昭芷紅著眼眶楚楚可憐的問道.
“陸姑娘,請慎言,我與你不過是聽從父母之命相看,既沒有三書六禮,又沒有婚約在身,可以說是毫無關係,況且今日我與陸三姑娘也不是私會.”薛紀成淡然開口道.
“堂姐,演夠了嗎?”陸昭昭揚了揚手中的書信輕蔑的問道.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陸昭芷已經有些慌了,這與她預期的完全不一樣,她本以為沈嘉衍見到這一幕,就會被氣昏了頭腦,到那時哪裡還輪得到陸昭昭解釋,等待她的只有被休棄……
陸瑾榮從懷中拿出書信與陸昭昭手中的書信對比,果然出自一人之手.他拉著陸昭芷走到圓桌前,說道:“寫字!”
“我不寫,我憑什麼寫,明明就是她陸昭昭的錯!”
“墨江,帶上今日那個官差去陸府查,務必把今日那個送信的小廝找到.”沈嘉衍開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