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副將瞧著他猶豫不決的模樣,心中不免嗤笑,他們家將軍說的還真是沒錯,這二皇子就是個優柔寡斷無能之人。不過等他稱帝的那日,孫家的姑娘便是皇后,到時他們將軍便可挾天子以令諸侯。
“殿下,屬下告退了。”張副將面上依舊恭敬至極,拱手退了出去,趁著黑夜無人注意策馬離去。
他坐在椅子上心中慢慢思量著,此事是絕對瞞不住他父皇的,若是他父皇知曉他會如何決斷呢,想來必定會直接要了他的性命吧。今日他母妃不過說了句話便被他父皇當著眾人的面降位了,他又何時在意過他這個兒子呢?既如此,他也不用再顧忌什麼父子之情,君臣之義了。只是皇宮守衛森嚴,父皇的吃穿用度都極其謹慎,他若是想動手怕也只能從他母妃那裡尋個機會。
這一晚,皇城內外怕是沒有幾人能安睡,都是各懷心思。
第174章 病重
翌日一早,啟帝和太子率眾人回京,只是啟帝神色卻十分不好,文武百官心中不免有些擔憂,聖上這是病了?
宣政殿,啟帝看著太子帶來的種種證據,微微有些發怔,他雖然心中已有猜想,但親眼看見之時還是覺得有些難以接受。當初他還是太子之時,下面的兄弟虎視眈眈,他這個儲君亦是如履薄冰,那時他便想著等他做了皇帝,定要親自教導皇子,希望他們如尋常百姓家般兄友弟恭……
“太子,此事還有誰知曉?”啟帝悶咳了一聲,有些疲倦的問道。
“秉父皇,只有老四,嘉衍和謝璟知曉,再無旁人。”太子並沒有刻意隱瞞,在世人眼中皇家皆是先君臣後父子,但在他心中他的父皇是君,但更是他的父親。
啟帝看著站在下首不卑不亢,已具有王者風範的太子,心中稍感欣慰。他的幾個皇兒中,太子心思沉穩,老四有勇有謀,老五率真果敢,唯有老二心思狹隘,他這樣的人若是當了君王,那遭殃便是大啟的黎民百姓了。
啟帝聞言沉思了一會,輕聲說道:“太子,你近前來,朕有話同你說……”
……
還不等二皇子動手,宮裡便有訊息傳出,聖上病重了。諸位皇子和皇子妃皆已入宮侍疾,敬柔長公主得到訊息後先是去昭嘉院叮囑了幾句,便急匆匆的入了宮。
敬柔長公主到時,眾人皆已守在長秋宮,她快步上前甚至都顧不得行禮,急聲問道:“皇嫂,皇兄如何了?”
溫皇后眼眶含著淚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哽咽的說道:“太醫說聖上是操勞過重,損了心脈,如今已經不省人事了。”
其餘皇子公主聞言皆是一臉擔憂的模樣,只有二皇子妃她下意識抬頭望向二皇子,但願他不要走錯了路才好。
敬柔長公主心中尚有疑慮,她皇兄雖說如今年歲有些大了,龍體不免有些抱恙,但也不至於病的如此重啊,但看著這在場的諸多人,她並沒有表現出來。
“皇嫂,母后那裡還是讓人瞞著些吧,她上了年紀,就不要讓她憂心的。”敬柔長公主輕聲叮囑著。
溫皇后認同的點點頭,“聖上龍體抱恙之事,誰也不許亂傳,若是讓本宮知道,絕不輕饒。”她說這話時眼神似有似無的看向淑昭儀,這滿宮嬪妃,只有她最不老實。
“是,臣妾(兒臣)明白了。”
“行了,這有本宮和長公主在,你們都先回去吧。”溫皇后下了逐客令。
“皇后娘娘,您也要顧念自己的身子啊,不然讓我們輪流侍疾吧。”容妃輕聲說道。
淑昭儀冷哼了一聲,好歹是生過皇子的人,整日就知道巴巴的討好皇后,到底是小門戶出來的,別人稍微給顆甜棗便收買了。
“淑昭儀,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覺得本宮說的有何不對嗎?”容妃絲毫不慣著她,開口質問道。
“容妃,雖說你如今位分在我之上,可我畢竟資歷遠高於你,你莫要得勢猖狂。”淑昭儀仍舊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開口道。
麗婕妤雖覺得容妃說的對,可她人微言輕實在是不敢插嘴,只得將樂清公主緊緊的護在身後。
“淑昭儀,這是本宮的長秋宮,聖上還在殿內養病,誰准許你在這大呼小叫的?”溫皇后冷聲問道。
“皇后娘娘,嬪妾不敢,只是這容妃實在是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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