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鹿首扯了扯嘴角，“請給我們來三份石頭面包和三……一杯清水。”
一杯清水只要一枚銅幣。
時安注意到城裡居民，連正常飲用水都很缺後，推出的產品。
一杯沸騰過，放涼的溫水，能減少生病的可能，只需要一枚銅幣。
於是不少來用餐的客人，就算捨不得買甜梨水，也會買上一杯溫水，來搭配難以下嚥的石頭面包。
鹿首把銅幣一枚枚數出來，排在桌上，銅幣上還有些灰塵。
小寶也認真的一枚枚數，額外送了它們兩杯清水。
現在客人不多，天色也晚了，大部分客人買了就直接打包回家。
小寶有空詢問它們的情況。
“你們這些天怎麼樣。”
鹿首眨眨疲憊的眼睛，望向天花板，“我們……”
排了一天隊，好不容易進城後，它們被安排在獸人的休息區，隨後馬上被安排了拉石頭的工作，將切割好的，可以用於搭建房屋的石頭，拉去其他城市，然後再回來。
每天有一份食物，工資也會發給它們留在城裡的族鹿。
它們力氣大，拉東西不累，但這一路奔波，還是讓它們憔悴不已。
“雖然累，但是有吃的有錢買東西，足夠了。”
鹿首的笑容有些牽強，但它說的是真心話。
對於獸人來說，勞動後有口吃的，就足夠它們滿足。
現在回到城裡，它們被分配了其他工作，這個工作沒有包吃，所以要用每天的工資換吃的。
“一天十個銅幣。”
“是送東西的工作，只要保證東西不摔壞，送到地方就可以了。”
“一天吃一片石頭面包，加一杯清水，每天可以省下六個銅幣。”
馴鹿們疲憊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可是不能光吃石頭面包吧，”小寶擔憂道，“店長說過，只吃石頭面包，會營養不夠。”
馴鹿們看向它，眼裡閃爍著清澈的光芒，“什麼叫營養不夠，營養是什麼？”
“……”
在小寶的一番解釋下，馴鹿們終於聽懂了。
長期吃石頭面包，雖然能吃飽，但營養不夠會死的。
“那，偶爾也吃點別的？比如堅果麵包，哧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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