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一個人的生命很簡單,只需要握住手裡的劍,藉助控制手的餘勁,對準目標的後脖頸,就能輕而易舉的穿破軟甲,刺穿他的喉嚨。
不比掰斷一條醬香鴨脖困難。
但瀰漫在空氣裡的血腥味,和刺破皮肉的觸感,可就沒有鴨脖那麼討喜了。
拿出一條毛巾,將豹貓皮毛上的血漬擦去大部分,他們攜帶的水不多,只能先這樣擦一擦,再用水洗洗豹貓的爪子,它肯定會忍不住舔爪子。
“別舔,這些人的血不知道有沒有病毒,”時安用手擋住豹貓的嘴。
豹貓趁機用嘴筒子在掌心蹭蹭,呼嚕呼嚕的拖拉機聲,讓時安低落的情緒好了點。
他只是不喜歡剝奪生命,不代表他沒有幹過。
學習甜品前,他也在廚房裡幫過忙,殺雞宰豬不在話下,正是因為親手處理過太多,還是接受不了,他才會放棄成為老師傅親傳弟子的機會,放棄之前的努力,轉去學習老師傅口中,崇媚洋外的甜品。
只要拿著武器,結束一隻雞的生命,和結束一個人的生命,其實差別不大。
都讓人喜歡不起來。
而殺死同類,對於人類來說,更多一層負罪感吧。
從這一點來說,時安覺得自己很冷漠,因為在他看來,殺死眼前這個騎士,產生的不良情緒,其實不比殺死一隻雞強多少。
果然,他就是個虛偽的傢伙。
“店長,”豹貓用肉墊碰碰時安的臉,眼裡滿是擔憂,“我很厲害的,店長其實不需要親自動手。”
爪墊冰冰涼涼的,還有些溼潤。
時安捏了捏它的爪墊,“嗯,我知道黑斑很厲害,但是我也不能一直依靠你們的保護啊。”
來到這個世界,如果不是遊戲的幫助,他其實早就死了。
這一路遇到無數想要他死的敵人。
但無一例外的,不是被他運氣好躲過了,就是被獸人們擋住了。
接下來的敵人,是這個世界的神明都難以擊殺的邪神。
無論是日漸變強的獸人,還是加入放逐之森後,身體一天比一天好的人類,都不是邪神的對手。
根本不是一個層面上的。
能幫助獨角獅的只有他。
必須把邪神驅逐,或者處理掉。
不然不光是大家會有危險,他也活不了。
所以,他必須邁出這一步。
不然遇上邪神的信徒,他可能一時半會下不去手。
剛才放開那個老大的控制,讓他有機會靠近自己,就是為了讓他攻擊自己,這樣順理成章的動手......就不是主動攻擊,而是被動的反擊。
。容笑的諷嘲帶略出安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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