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礦的將領拔出腰間的劍,再古怪也是敵人,先弄死再說。
對面選擇應戰,他們也有理由全力進攻,不算勝之不武。
將領們發起進攻命令。
第一排手舉盾牌的騎兵衝了上去。
面對這些雖然拿著武器,但和手無寸頭沒多少區別的敵人,騎兵們顯然沒有放在心上,沒有發揮全部實力。
在他們看來,這些人手裡的武器根本不能發揮應有的作用,他們必死無疑。
然而下一秒,手舉各種重型武器的人,把手裡的武器用力一擲,力氣大得嚇人,但武器的目標不是第一排的騎兵,而是後一排的魔法師。
沒料想到這一步的魔法師,根本來不及躲避。
時安眼神一凜,丟了個時間控制出去,“發什麼呆,都避開!”
在他的呵斥聲中,看著重型兵器懸在頭頂,還在發呆的人終於散開。
時安用控制手將速度放慢的兵器全部拉下來,數聲巨響,地上多了數個坑。
發起進攻命令的將領也有些傻眼,敵人沒有拿出遠端武器,他們就沒想到對方力氣這麼大,竟然還能徒手拋擲。
“這,這不對啊……”一個年輕將領失聲道。
按照正常的交戰方式,前期拉扯,互相試探,雙方會面,應戰,然後正面進攻,最多就魔法師在後排放魔法偷襲,對面阻攔,或者反擊。
是的,這個世界,雙方就算牽扯到領地的交戰,也是這麼的正大光明,完全是一個模板的套用。
如果有人用“陰險”的辦法取勝,就算贏了,也會被千夫所指。
這一次看在對面是邪神的份上,他們還派了人進城打探訊息和搗亂。
時安:“……”這樣的戰爭好光明正大,他有點不習慣。
而且城門只是短暫的開一會,放出這一批人,與其說是應戰,不如說是放一些人出來打發他們。
“不對勁,別攻擊那些人!”城主突然大聲道。
但來不及了,最前面衝鋒的騎士,已經舉起手裡的長槍,有些乾脆連武器都沒動,準備讓騎獸直接踩死這些人。
沒等他們碰到,這些人就自己撲了上去,半空中炸成肉醬,淋了騎獸一身。
騎獸們受到驚嚇,一些直接把身上的騎兵甩了下來。
而暗紅色的碎肉快速滲入騎獸的身體。
濺到空氣中的血肉,也跟寄生蟲似的,繞開盾牌和盔甲,鑽入騎兵裸露出來的皮膚裡。
“啊——”撕心裂肺的慘叫和騎獸的咆哮,沒多久,他們的慘叫聲消失,緩緩站起身,而方向,也調轉向友軍。
他們被汙染了……
眾人臉色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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