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力量,唯有神明的力量,才是有用的。
“我的神明,相信我,他們會心甘情願向您獻上所有的羔羊,”坎特張開雙手,肆意的笑道,“直至他們自己。”
扭曲的聲音發出沉悶的笑聲,空氣也變得粘膩。
河邊,一具“屍體”掙扎著動了動,鮮血從傷口裡滲出。
坎特抬手,擦掉耳側流下的暗黑鮮血,“看看,我們發現了一個小可憐,哦,不對,是一個不肯向死亡低頭的勇士,你想活下去嗎?”
“屍體”努力挪了挪,試圖抓住坎特的腳。
“很好,吾神聽到了你的聲音,”坎特嫌棄的避開滿是血汙的手,張開雙臂笑道,“迎接你的新生吧。”
烏黑的汙泥從他身後湧出,將男人吞噬,還做出來個打嗝的動作。
坎特笑得直不起腰,眼中卻不帶一絲笑意。
“接下來,要去哪裡用餐呢~”
另一邊,獨角獅打了個寒噤,望著天空飄過的白雲,祂站在轉角處,朝庭院裡的“四不像”招了招手。
時安看著鬼鬼祟祟的獨角獅,疑惑的朝那邊走去。
“怎麼了獅,其他人又看不到你,你躲著……你吃人了?還是生的!”
時安看著獨角獅從嘴裡吐出來一個小孩,瞳孔都在顫抖。
獨角獅連忙擺動大腦袋,解釋道,“沒有,他差點死了,我是為了救他,才把他塞嘴裡,這崽子皮薄肉少,全是骨頭,還是生的,又不好吃,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個世界的食物,在我嘴裡都是苦的,實在要吃,我選擇吃火龍。”
時安:“……”對不住了火龍,這傢伙好像認定你們的血是巧克力味的。
“他好像要醒了,”時安止住話頭,看向眼皮抖動的少年,“你醒了,這裡……”
“唔,哇啊啊——”少年看到眼前陌生的人,本能抓起身邊的石頭朝他丟去,隨後也不看有沒有丟中,轉身就跑。
時安下意識抬爪接住石頭,看著手裡的石頭,和接觸的肉墊時,反饋的“力量太小,接起來軟綿綿”的意識,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的爪子。
獨角獅看了看少年,又看看時安,“不抓嗎,他要跳崖了。”
時安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朝慌不擇路的少年丟了個“時間控制”,然後用“控制手”將其抓回來。
閉眼跳崖,結果發現自己不僅沒逃掉,反而在往回飛,情緒激動下,少年兩眼一翻,暈了。
“……”時安接住暈過去的少年。
太瘦了,瘦得只剩一把骨頭。
“哦豁,沒嚇死吧,聽說有些生靈驚嚇過度會死。”
獨角獅湊到少年肚子上,聞了聞。
時安沒好氣的拍了祂鼻子一巴掌,“趕緊解釋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嗷……”
。上地在趴的虛心,子鼻住捂爪抬獅角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