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翼在小寶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但小寶又比它幸運,店長再忙,也會隔三差五給它準備些零食,小寶每天都能看到店長,不會沒有安全感。
小寶的母親也在店裡,其他獸人也和外面的獸人不一樣。
如此得天獨厚的條件,它覺得小寶以後一定會變得很不一樣。
至少比它,以及它認識的所有獸人都好,哪怕小寶現在比起其他獸人幼崽來說,落後了一大截,但沒關係,它的未來還長,有店長在,不需要急於一時。
所以,它不希望小寶走上自己那條錯誤的路。
店長沒出現之前,獸人沒有未來可言,哪怕是受寵的獸人,也要擔驚受怕自己有一天會被丟棄。
但店長來了,獸人也該改變了,換一條沒有獸人走過的路。
它們這些成年獸人,要改變自己很困難。
小寶不同,它一開始就是不同的,走出不同於其他獸人的路,那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
有阿翼的安慰,白的眉心稍微松和了點,是啊,不用太焦慮,不管發生什麼事,至少它這個做母親的還活著。
而賽萊爾卻眉頭越皺越緊。
他來得時間不湊巧,沒看到早上小寶挑戰其他人的場景,而現在,他看到了,有了對手襯托,獸人使用戰士武技這種感覺,太奇怪了。
賽萊爾盯著場上,試圖找出這種奇怪感覺的來處。
“太雞肋了。”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賽萊爾趕緊轉身:“店長。”
時安頷首,目光重新轉回場上。
賽萊爾問道:“您剛才說,雞肋,是什麼?”
時安抿了抿唇,“就是指用處不大,但又捨不得丟的東西。”
是的,戰士武技,對於獸人來說,就是這樣的東西。
獸人的狩獵技能,是生死中磨練出來的,就算再怎麼收力,也帶了一分狠勁。
丟棄狩獵技能,完全使用武技,不僅速度有所下降,動作也很彆扭,像是遏制了本能的閃躲,去追求動作的標準,反而限制了小寶的能力。
賽萊爾看了一會,不得不承認,“您說得對,或許這就是獸人不學武技的原因吧。”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
之前是他們想得太當然了,想著既然戰士武技對身體素質要求那麼高,那讓獸人學習,豈不是事半功倍。
然而現實卻給了他狠狠一巴掌。
果然,獸人從不用武技,並不是單純沒有人教,幾百年來,肯定有人想過教獸人武技,不說別的,獸人變成私兵,那比花大價錢培養騎士和魔法師好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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