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獸人不僅長得像傻狍子,性格也和狍子有幾分相似。
比如長相,比如傻乎乎,比如好奇心重。
店長一來,熱心群眾們更熱情了,你一言我一語,還原了當時的場景。
簡單來說就是獸人正常走在路上,左右沒有其他人,突然衝出來一個小孩,往獸人腿上踹了一腳。
雖然小孩的攻擊對獸人用處不大,但好巧不巧,正好踹在關節上。
獸人就這樣當場跪下了。
隨後那個小孩嘻嘻哈哈的,還準備繼續做什麼,就被旁邊擺攤的老闆攔住了。
“……他絕對是貴族,”老闆滄桑的望著天花板,“那個眼神啊,恨不得把我當場宰了,跟我老家山上的嗜血狼一個樣。”
饒是其他人也有誇張,還是不屑道,“老獸皮,你太誇張了,一個小孩怎麼會有嗜血狼這麼可怕。”
老闆攤上賣的是處理好的獸皮。
“嘿,哪裡誇張了,你們是沒看到,那眼睛一瞪,我都害怕。”
“你既然這麼害怕,還敢上前攔啊,不怕貴族打死你。”
老闆一拍大腿,“怕什麼,我們可是王國的正經居民,在王腳下,就算是其他國家的貴族,也別想欺負我們,而且還有店長在呢。”
“是啊,店長可是親手處決了邪神!”
時安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他什麼時候處決了邪神。
隨著他目光看過去,說話的人更來勁了。
“……邪惡的城邦用骨與血鑄成,荒蕪的土地寸草不生,邪神垂下貪婪的線條,罪惡的生靈企圖得到不屬於自己的力量,愚蠢愚蠢,邪神的慾望永無止境,祂如同山那麼高,黑色的潮水在光明神的照耀下咆哮……”
她當場來了一段,其他人默契的靜了下來,聽著她跑調的歌聲,講述著一場悽慘的鬥爭。
“……失去肢體的骨血暴露在光明神的照耀下,溫暖的光芒洗淨詛咒的陰冷,鮮血鋪滿了來時路,父母失去了孩子,孩子失去了父母,戰士們倒下的死亡之地上重新長滿野草……”
歌聲裡沒有技巧,全是感情。
但這樣的感情卻讓人異常動容。
有人用力吸了吸鼻子,有人用手帕擦擦眼睛,孩子撲進父母的懷裡,害怕又想聽的露出半張臉。
“這是一場足以銘刻於石碑上的豐功偉績。”
“嗚嗚嗚,因為邪神的力量太強大,受傷的戰士一直到家鄉,才在教廷的洗禮下止住血,天吶,那麼多血……”
貴族……呃,貴族竟然會混在平民裡互相感嘆。
平時別說是交談,路上遇到都會嫌棄的遮住口鼻,平民也對貴族避之不及。
這算是促進了階級之間交流嗎,哈哈,算是好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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