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與邪神一戰,剛結束一年左右。
某天早上,獨角獅感覺到什麼,朦朦朧朧的睜開眼,在客廳的地墊上打了幾個滾,慢悠悠的爬起來。
用爪子擰動把手,屋內昏暗,窗簾的遮光效果很強。
“安~”獨角獅打著哈欠走進來。
“嗯?”時安眯著眼,“餓了?”
“有點,”獨角獅抬爪摸摸肚子,又用爪子在空氣中揮了揮,扇起微微的風,“不是這個,樓下來客人了。”
“啊?”時安茫然道,“白它們應該已經在店裡,我聞到麵包的味道了。”
現在常來的客人基本都知道營業時間,就算想來吃早餐,也不會太早。
偶爾會有那麼幾個手持邀請函的客人,一大早被傳送過來。
不過獸人們早上起得很早,就算有客人來,也能招待。
“不是被邀請函送過來的啦,是達爾·亞布,袖珍鳥把他送過來的。”
“哈?”
時安腦子轉了半天,還是沒聽明白這句話。
獨角獅咬著爪子想了會,“袖珍鳥是體型最小的獸人,它們的獸型也很小,不過一生能變大一次,並且速度很快,達爾·亞布是眾生之城的城主。”
時安翻身坐起,他聽明白了。
眾生之城的城主在店裡,而且是被他身邊那隻小小的,一生只能變大一次的袖珍鳥送來的,這個形容,不就是被逃生嗎。
能讓一城之主這麼狼狽。
“眾生之城是被攻破了嗎。”
不對,眾生之城周邊國家還沒恢復過來,城內的武裝力量不弱,而且在災難期間人數暴增……
啊,不會就是這個原因吧。
獨角獅眨眨眼,“風告訴我,追殺城主的,是城裡的居民。”
“……”果然啊,被造反了。
時安再沒有賴床的慾望,麻利的翻身爬起來。
“安,不用擔心,他沒怎麼受傷,正在樓下吃東西呢,”獨角獅跟在時安身後。
“沒擔心,”時安叼著這個世界也有的“牙刷”,一種汁液能清潔牙齒的樹枝,含糊道,“我只是想看熱鬧。”
擔心?沒有啊。
為什麼要擔心他。
眾生之城的制度本身就很壓迫人,如果不是最開始的居民大部分是獸人,習慣了壓迫,後來雖然湧入大批其他生靈,但正處於災難期間,他們沒得選,這才勉強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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