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她驚訝道，“真的很好吃——比仙界的靈果還好吃！”
蒼溟得意洋洋：“那當然。本皇子推薦的，還能差？”
雲曦白了他一眼，又夾了一塊，細細品嚐。蒼溟看著她吃得開心的樣子，紫瞳中滿是溫柔，像夜空中那些血紅色的星辰落進了他的眼底。
兩人正吃著，飯館的門又被推開了。幾個魔族中年人走了進來，看見蒼溟，先是一愣，然後趕緊躬身行禮。
“蒼溟皇子！您怎麼在這裡？”
蒼溟擺手，笑道：“不用多禮。本皇子今天不是來辦公務的——是來吃飯的。你們隨意。”
那幾個中年人連連點頭，找了另一張桌子坐下，目光卻還是時不時地看向蒼溟和雲曦，小聲議論著。
“那就是仙族公主？長得真好看。”
“聽說她跟蒼溟皇子……是一對？”
“噓，小聲點。別亂說。”
雲曦聽到那些議論，臉頰又紅了起來，低下頭假裝專心吃飯。蒼溟卻毫不在意，反而提高聲音道：“各位，這位是仙族公主雲曦，本皇子的……好朋友。她在魔界宣講了一個月，辛苦了。本皇子今天請她吃飯，犒勞犒勞她。”
那幾個中年人連忙拱手道：“雲曦公主辛苦了！三界同心，邪魔必滅！”
雲曦抬起頭，微微一笑，輕聲道：“各位客氣了。這是晚輩應該做的。”
飯館裡的氣氛一下子熱鬧起來。其他桌的客人也紛紛過來敬酒——雲曦不喝酒，蒼溟便替她擋下了所有的酒。他酒量極好，一碗接一碗，面不改色，紫瞳反而越發清亮。
酒過三巡，蒼溟的臉上泛起了紅暈，但紫瞳依舊清澈。他轉頭看著雲曦，咧嘴一笑：“小丫頭，本皇子今天高興——你知道為什麼嗎？”
雲曦搖頭。
蒼溟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輕聲道：“因為本皇子看到，魔界的百姓開始相信你了。他們開始相信三界聯合了。本皇子等這一天，等了好久。”
雲曦拍開他的手，眼中卻泛起了淚光：“我也是。我在仙界宣講時，看到那些仙族百姓從懷疑到信任，心裡真的很感動。”
蒼溟握住她的手，低聲道：“我們會贏的——一定會。”
雲曦點頭，將他的手握得更緊。
夜深了，飯館裡的客人漸漸散去。蒼溟結了賬，牽著雲曦的手走出門外。街道上的魔焰燈還在燃燒，將整條街照得一片明亮。夜風帶著一絲涼意，穿過街道，撩起雲曦額前的碎髮。
“蒼溟。”雲曦忽然開口，聲音很輕。
“嗯？”
“謝謝你。”
蒼溟轉頭看著她，紫瞳中閃過一絲疑惑：“謝本皇子什麼？”
雲曦低下頭，輕聲道：“謝謝你帶我來黑石城，謝謝你讓我認識那些孩子，謝謝你讓我感受到——魔界的百姓其實很可愛。”
蒼溟咧嘴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謝什麼？本皇子說過，要帶你走遍三界的每一個角落——這只是開始。”
雲曦抬起頭，看著他。琉璃色的眼眸中滿是溫柔，像月光灑在了湖面上：“好。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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