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小小則將“直球小學妹”的功力發揮到了極致。
“阿姨,您家這西紅柿長得真好,跟您的氣色一樣紅潤!”蘇小小抱著賣菜大媽的胳膊,嘴裡含著棒棒糖,甜甜地笑著。
“哎喲,這閨女嘴真甜,來,再給你抓兩把辣椒!”大媽被哄得心花怒放。
“阿姨您真年輕,您看這西紅柿給便宜兩毛錢唄?我們就想給家裡老人做頓好的。”蘇小小眨著那雙小鹿般的溼漉漉大眼睛。
“行行行!給你們三塊錢一斤,搭一捆蔥!”
最終,當眾人回到林晚家那個舊院子時,戰利品一目瞭然。
顧清寒拎著一袋嚴重溢價的豬肉,秦瑤滿身泥點子兩手空空,江映月手裡拿著一張集市攤位的衛生隱患清單,沈知意捧著一幅《猛虎下山》和一筐蛋。
唯獨唐糖和蘇小小,身後跟著個拉平板車的老漢,上面堆滿了各種新鮮時蔬和一箱子老母雞,據說是她們用極低的價格從一戶老農家裡直接收來的,甚至還包括兩罐自家醃的酸菜。
王秀蓮看著這一幕,笑得合不攏嘴。她先是拍了拍顧清寒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小顧啊,這做生意和過日子不一樣,咱這兒的大爺不看報表,他只看你能不能跟他嘮嗑。”
轉頭又看著唐糖和蘇小小,豎起了大拇指:“這兩個姑娘是真能行!會挑菜,會說話,一看就是過日子的一把好手!”
林晚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默默地剝著一顆沈知意買回來的雞蛋。她看著這群能在全世界呼風喚雨的女人,此刻在這個破舊的小院裡,為了兩毛錢的差價和一塊肉的成色爭得面紅耳赤,這種荒誕的真實感讓她想當場找個樹洞鑽進去。
晚飯是一頓前所未有的豐盛大餐,全是唐糖主廚,蘇小小打下手做出來的。
王秀蓮高興壞了,破天荒地拿出了她藏了多年的藥酒。酒過三巡,這幾個平日裡滴酒不沾或者是隻喝頂級拉菲的貴女,一個個被王秀蓮灌得臉頰緋紅。
尤其是秦瑤,原本還嫌棄板凳不乾淨,現在已經拉著王秀蓮的手,聲淚俱下地控訴著她在片場帶團隊有多不容易,那串鈴鐺跟著她的手勢在空中亂晃。
深夜,熱鬧散去。
王秀蓮鬼鬼祟祟地把林晚拉進了裡屋,順手把門反鎖了。
林晚心驚膽戰:“媽,您又幹嘛?她們都睡了。”
王秀蓮沒說話,轉身從那口貼著喜字的朱漆大木箱底,掏出了一個用紅綢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東西。
她一層層解開綢布,露出了一個泛黃的紅色塑膠皮小本子。
林晚定睛一看,心涼了半截。那是她家的戶口本。
“閨女,媽想了一下午,這六個姑娘媽都相中了。”王秀蓮壓低聲音,眼神里透著一種農村婦女特有的精明和果敢,“但媽知道,這世上沒這種法律。所以啊,媽給你挑了兩個最好的。”
她把戶口本往林晚手裡一塞,神秘兮兮地湊到她耳邊:“你看啊,那個姓顧的姑娘,雖然不會砍價,但她是真的有錢,那協議媽看了,給咱家的養老金夠咱活三輩子了,這個必須得留住,那是咱家的保障!”
林晚嘴角抽搐:“那另一個呢?”
“另一個,媽選那個姓唐的小姑娘。”王秀蓮一臉肯定,“這年頭,找個真心實意給你做飯、還長得跟水蜜桃似的姑娘太難了!媽這輩子就饞這口吃的。你聽媽的,明天你就帶上她們兩個,一個顧清寒,一個唐糖,偷偷去把證領了!”
“媽!這是重婚罪!要坐牢的!”林晚絕望地低吼。
“什麼重婚不重婚的,咱們老家這兒,只要辦了酒席大家都認!”王秀蓮瞪了她一眼,“再說了,你那個什麼‘宇宙’不是挺厲害嗎?既然都是女王了,多領兩個證怎麼了?先到先得,省得以後另外幾個回過神來跟你鬧!”
林晚看著手裡那個沉甸甸的戶口本,再想到院子裡那幾個還沒睡熟、隨時可能開啟新一輪“主權爭奪戰”的女大佬,她感覺自己的人生已經不是一部爛片了,而是一場正在加速撞向太陽系的宇宙災難。
窗外,夏夜的微風吹過,隔壁房間傳來蘇小小夢囈般的一句“姐姐,還要吃棒棒糖……”,緊接著是顧清寒習慣性的冷哼聲。
。炸地原就,來上追是要誰,路跑本口戶著帶得,天明:頭念個一有只裡子腦,板花天著,地在坐癱晚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