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秋日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灑在客廳裡，林晚正蜷縮在沙發上刷手機，昨天和瑤瑤看電影的愉快心情還在持續發酵。門鈴忽然響了，她有些疑惑地去開門，卻發現門外站著一個陌生的女孩。
那女孩看起來很年輕，銀灰色的頭髮亂糟糟的，就像剛從被窩裡爬出來一樣。她穿著一件寬大的黑色連帽衫配牛仔褲，膚色白得有些病態，鼻樑上架著一副防藍光眼鏡。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懷裡抱著一臺高階筆記型電腦，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氣場。
“你是……？”林晚試探性地問道。
“周渺。”女孩簡潔地自我介紹，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就像在唸程式碼，“顧總派我來升級安保系統。”
林晚這才想起來，顧清寒之前確實提過要找技術專家來升級別墅的安保。只是她沒想到，這個傳說中能讓商界大佬都敬畏三分的頂級駭客，竟然是個看起來還在上大學的女孩。
“請進。”林晚側身讓開門口。
周渺抱著筆記本走進客廳，那雙在防藍光眼鏡後面的眼睛掃視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彷彿在進行什麼精密的計算。她直接走向客廳角落的路由器，動作乾脆利落，沒有任何多餘的寒暄。
“需要我幫什麼忙嗎？”林晚跟在她身後問道。
“不需要。”周渺已經開啟筆記本，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預計用時47分鐘。”
林晚看著她專注工作的樣子，不敢打擾，只是在旁邊默默觀察。周渺的手指修長而靈活，在鍵盤上的動作就像在演奏一首複雜的樂曲。螢幕上滾動著密密麻麻的程式碼，那些對林晚來說如天書般的符號，在周渺眼中卻彷彿是最美的詩句。
【AWSL超話即時動態】
【L】：臥槽，剛看到有神秘女孩進入晚崽家，該不會是傳說中的技術大神吧？
【L】：這個銀灰色頭髮的妹子看起來好酷，像從電影裡走出來的駭客
【L】：晚崽的身邊怎麼老是出現這些大佬，這是什麼神仙人脈？
“系統升級中。”周渺頭也不抬地說道，然後突然轉過頭看向林晚，“你上次直播時，心率升高了17%，是恐懼，還是……興奮？”
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林晚被問得一愣，臉頰瞬間泛紅：“什麼？你怎麼會知道……”
“我分析過你所有的直播資料。”周渺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那雙眼睛在鏡片後閃爍著奇特的光芒，“包括面部微表情、語言停頓頻率、肢體動作模式。根據計算，你的行為模式與常規網紅主播有73.8%的差異度。”
林晚聽得雲裡霧裡：“差異度？”
“簡單說，就是你不像在演戲。”周渺重新轉向螢幕，但那句話卻讓林晚心頭一暖，“這很奇怪。經我計算，網路直播行業中，真實度超過60%的主播機率為0.03%。”
“那你是因為這個才……”林晚想問她是不是因為好奇才來關注自己，但話到嘴邊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接受顧總的委託，保護你的網路安全。”周渺的回答依然簡潔，“但你的行為模式確實引起了我的研究興趣。”
她的手指在鍵盤上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敲擊：“比如現在，你的心率又上升了。”
林晚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確實感覺心跳有些快。被這個年紀比自己還小的技術天才如此直白地分析，讓她感到莫名的緊張。
“你……能看出這麼多東西嗎？”林晚小心翼翼地問道。
“資料不會說謊。”周渺終於抬起頭正視林晚，那雙眼睛像兩塊精密的螢幕，“你現在的瞳孔放大了0.2毫米，說話時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沙發邊緣，這表明你在緊張。但同時，你的語調沒有上揚，肩膀沒有僵硬，說明這種緊張不是恐懼，而是……”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搜尋合適的詞彙：“好奇。”
林晚被她分析得臉更紅了，這種被人徹底看透的感覺既讓人不安，又莫名有些興奮。就像是在和一臺高精密的人工智慧對話，但這臺“AI”卻有著人類的溫度。
“你平時就是這樣和人交流的嗎？”林晚忍不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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