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瑤發來一個翻白眼的表情包：“行行行，林太太現在要向顧總彙報了。”
林晚臉一紅，但心裡暖暖的。
下午三點，林晚的手機又震動起來。這次是蘇小小發來的訊息：“姐姐，小小給你做了提拉米蘇，晚上能去看你嗎？”
林晚正要回復，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響了。
“林晚，來我辦公室一趟。”周曼的聲音。
林晚走進周曼的辦公室，發現裡面還坐著一個陌生的年輕女孩。她穿著黑色連帽衫和牛仔褲，銀灰色的亂髮遮住半張臉，架著一副防藍光眼鏡。
“這位是周渺，技術部新來的。”周曼介紹道，“以後她會負責你直播間的技術支援。”
周渺抬起頭，那雙眼睛在鏡片後閃爍著某種奇特的光芒。她打量著林晚，嘴角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你好。”周渺的聲音沒有起伏，像在唸程式碼，“經計算，你的直播資料很有意思。”
林晚愣了一下：“謝謝？”
周曼翻了個白眼：“行了，你先回去吧。下週的直播內容策劃好了發我。”
林晚剛走出辦公室，手機又震動起來。這次是顧清寒發來的訊息：“會議結束了，我現在過去接你。”
林晚看了看時間，才四點半。她回覆：“不用，我自己能回去。”
顧清寒秒回：“我想接你。”
林晚看著這四個字，心裡湧起一陣甜蜜。她打字回覆：“那好吧。”
半小時後，星耀直播大廈門口。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路邊，引來無數人側目。顧清寒站在車旁，穿著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裝，右眼角下的淡色淚痣在夕陽下格外明顯。
林晚走出大廈，看到顧清寒的瞬間，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顧清寒走過來，自然地接過她手中的包，牽起她的手：“累嗎？”
“不累。”林晚搖了搖頭。
車子駛離星耀大廈，林晚看著窗外的車流，突然開口：“清寒，秦瑤她們想今晚聚聚。”
顧清寒沉默了片刻：“想去？”
“嗯。”林晚點了點頭，“但我更想和你一起吃晚飯。”
顧清寒嘴角勾起一個幾乎不易察覺的弧度：“那就一起去。”
“啊？”林晚愣住了。
“她們是你的家人。”顧清寒平靜地說，“我不會讓你為難。”
晚上七點，楚雲歌的酒吧包廂裡。
姐妹們已經到齊了。秦瑤穿著一身黑色的連體褲，左手腕上的小鈴鐺在她端起酒杯時發出清脆的響聲。蕭颯叼著煙，銀灰色的短髮在燈光下閃閃發光。蘇小小含著棒棒糖，那雙鹿眼溼漉漉地看著門口。唐糖身上甜甜的烘焙香氣瀰漫整個包廂。沈知意推了推無框眼鏡，溫和地笑著。江映月依舊話少，但眼神柔和。楚雲歌慵懶地倚在沙發上，用細長的煙桿點了支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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