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的我,被迫成了橘氣海王》第473章 儀器警報狂響,心動根本無處可藏(1)

作者:木杉27·2個月前

急救車的車廂狹小又封閉,車輪碾過路面的輕微顛簸,有節奏的傳遞到擔架床上。車窗外,城市的霓虹被飛速倒退的夜色拉扯成模糊的光帶,紅藍交錯的警燈,無聲的在車廂內壁上一遍遍流轉,把一切都染上一層不真實的色彩。

林晚躺在擔架床上,身上蓋著一張薄毛毯。她側著頭,目光沒有焦距的望著車廂頂部那盞白得晃眼的照明燈。耳邊是醫療監護儀規律的滴答聲,還有身旁醫護人員的低聲交談。

一個年輕的男醫生正給她脖子上的傷口做處理。那道青紫的掐痕,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猙獰。沾著碘伏的棉籤,每一次接觸到破損的皮膚,都引得一陣火燒火燎的刺痛。

林晚疼得渾身肌肉都繃緊了,從喉嚨裡溢位一聲壓抑的悶哼。她下意識想躲,身體卻軟綿綿的使不上一分力氣。

“忍一下,很快就好。你這手腕上的勒傷更深,等下處理要更痛一點。”男醫生放緩了動作,出聲安撫。

他的話音剛落,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伸了過來,從他手裡拿走了那根棉籤。

“我來。”

江映月的聲音很低,是一夜未眠的沙啞,但語氣裡有種不容辯駁的專業權威。

男醫生愣了一下,抬頭看見江映月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和她那身沾著血汙、透出壓迫感的黑色作戰服,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他認得這個女人,市局特聘的法醫顧問,剛才在現場,就是她一腳把那個瘋子歹徒踩暈的。他識趣的退開半步,把手裡的托盤遞了過去。

江映過托盤,在擔架床邊的摺疊椅上坐下。

車廂裡的空間本就侷促,她一坐下,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林晚轉過頭,看著江映月。

橘黃色的燈光下,江映月的側臉輪廓分明,下頜線繃得緊緊的。她垂著眼,長而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方投下一小片陰影,遮住了她眼底所有的情緒。她手上的動作,跟她冷峻的表情完全是兩回事。

她的手指穩得可怕,沒有半點顫抖,那根小小的棉籤在她指間,動作極其精準。她沒有直接去碰那些破皮的地方,而是用一個很刁鑽的角度,從傷口邊緣完好的皮膚開始,由外向內,一圈一圈的清理消毒。

她的動作很輕,很慢,專注到了一種虔誠的地步。

尖銳的刺痛消失了,換來的是一種微涼,撫慰人心的觸感。

林晚緊繃的身體,在這樣的動作下,一點點鬆弛下來。

她的視線,從江映月專注的臉上,滑到她挺直的鼻樑,再到她緊抿的薄唇,最後,定格在她黑色作戰服的衣領上。那裡,濺上了一小塊已經凝固的,屬於那個歹徒的暗紅色血跡。

就是這個女人,提著一把嗡嗡作響的骨鋸,撕開了那扇絕望的鐵門。

就是這個女人,用最冷靜也最暴戾的方式,結束了她所有的恐懼。

也正是這個女人,現在正用一雙解剖過無數屍體的手,笨拙又溫柔的,為她清理著傷口。

林晚的鼻尖發酸,眼眶一熱,一層水霧迅速蒙上了她的眼睛。她拼命仰起頭,想把那股酸澀的暖流逼回去,可眼淚還是不爭氣的從眼角滑落,沒入鬢邊的碎髮裡。

江映月清理完她脖子上的傷口,又抬起她那隻脫臼後被自己暴力復位、又被麻繩勒得血肉模糊的右手。

當看到那道道深可見骨的勒痕時,江映月拿棉籤的手,停頓了一瞬。她周身的氣壓,又低了幾分。

她處理手腕傷口時,比剛才更加小心。林晚甚至能察覺到,她刻意屏住了呼吸,那動作小心到了極點。

整個車廂裡,安靜得只剩下監護儀的滴答聲,和車輛行駛的微弱噪音。

不知過了多久,所有的傷口都處理完畢,纏上了潔白的紗布。

江映月把用過的棉籤和紗布扔進醫療垃圾袋,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那口氣息裡,是壓抑了許久的疲憊。她靠在椅背上,抬手捏了捏自己眉心,整個人都透出脫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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