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L:【別他媽搞笑了!快想想辦法啊!晚崽現在是不是躺在停屍床上啊!她醒了之後不會以為自己已經死了吧!這社死程度直接突破大氣層了!】
事實證明,粉絲的想象力還是保守了。
聽到林晚那聲嘶力竭的控訴,江映月終於停下了筆。
她將筆帽“啪”地一聲蓋好,轉動轉椅,面向跪坐在地上的林晚。
那張冷若冰霜的臉上毫無表情,修長的手指拿起桌上的一把手術刀,在指間靈巧地轉動著,刀鋒劃過空氣,帶起冰冷的銀光。
“第一,這裡是解剖室,不是停屍房。嚴謹一點。”
“第二,我沒有非法拘禁你。你酒精中毒,意識不清,我是在對你進行急救。”
“第三,報警?”江映月推了推鼻樑上並不存在的眼鏡,這個動作讓她看起來更像個斯文敗類了,“這裡就是警察局法醫中心,你想找哪位同事?”
林晚被她這套毫無破綻的話噎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江映月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林晚面前。
她很高,投下的陰影將林晚完全籠罩。
“外面的溫度是五度,這裡的恆溫是四度。能讓你混亂的大腦最快清醒。”
她的聲音依舊平鋪直敘,像在宣讀屍檢報告。
“事實證明,效果不錯。你的瞳孔恢復了對光反射,語言功能也基本恢復了,雖然內容很愚蠢。”
她頓了頓,那雙銳利的眼睛掃過林晚的臉,目光彷彿能穿透皮肉。
“你像只沒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撞,以為喝酒就能解決問題。實際上,你的腦子被那幾個女人攪成了一鍋粥,需要物理降溫。”
“那幾個女人”……“物理降溫”……
這些詞像一把把錐子,精準地扎進了林晚的痛處。
她所有的憤怒、恐懼和掙扎,在江映月這幾句冷冰冰的話面前,瞬間土崩瓦解。
她像個被戳破了的氣球,一下子癱軟下來,抱著膝蓋,把臉深深地埋了進去。
江映月面無表情地看了她兩秒,轉身走回收納櫃旁,從裡面拿出一個一次性紙杯,在飲水機接了點溫水。
然後她走回來,彎下腰,將那杯水輕輕放在了林晚身前的瓷磚上,全程沒說一個字。
林晚怔怔地看著那杯水,過了好久,才顫抖著伸出手捧了起來。
入手是恰到好處的溫度。
可這溫度,卻讓她想起更多讓她混亂的事情。
顧清寒冰山下的失望,秦瑤手腕上帶血的牙印和眼裡的怒火,沈知意那句溫柔卻殘忍的“你享受這種失控感”,還有蘇小小咬在她耳垂上,那帶著血腥味的佔有……
一幕幕畫面在她腦子裡炸開。
她們每一個,都像一張網,而她被困在網的中央,越掙扎,就被纏得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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