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玲子帶著阿亮、大舅媽去了於醫生的國醫館。
沈昱君本來要陪同去,他其實之前暗暗跟著玲子的時候發現她去國醫館,也想看看是什麼情況,真的只是簡單的看身體嗎?
結果一大早沈昱君卻被家族的緊急事務絆住,只能再三叮囑玲子有任何情況隨時聯絡他。
玲子帶著阿亮,大舅媽趕到國醫館時,門口已經排起了長隊。
於醫生這次沒讓她排隊,覺得她帶著行動不便的哥哥,於是玲子以來很快就被於醫生的助手領進了內堂。
於醫生給阿亮搭脈時,手指的動作很輕。
目光卻時不時若有若無地掃向玲子和阿亮的臉龐,狀似無意地開啟了話題:“你哥哥這傷是多久前落下的?家裡長輩有沒有提過他小時候的身體底子?你們老家是西北那邊的吧?我聽說西北那邊少數民族很多,你們是遷過去的還是一直在那邊?”
一連串的問題都精準地指向家族資訊,玲子心裡警鈴大作,面上卻依舊保持著平靜,笑著回道:
“我哥小時候身體挺好的,當時純粹是意外,我淘氣往車路跑,我哥為了救我受了傷。但是家裡條件差,沒怎麼給他好好看過。我們老家就是普通的村子,都是莊稼人,我們家世代都在那邊。”
她的回答滴水不漏,既解釋了傷情,又避開了家族的話題。
於醫生也沒再追問,只是低下頭,專心給阿亮寫藥方。
於醫生緩緩開口:
“你哥哥這個病傷的是大腦,現在我給你開這個方子,你給他調理調理身體,補補氣血,或許能緩解,平時也給他吃的稍微好點。”
玲子湊近看了一眼,藥方上的靈芝、野山參、雪蓮花都是珍稀藥材,她心裡咯噔一下,暗道這藥費肯定不便宜。
可等結賬時,於醫生卻只收了很少的一筆錢。
玲子慌忙找到於醫生:“於醫生,那個,這個是不是
“玲子同學,你家裡條件不好,我做醫生嗎,就算幫幫你了。”於醫生語氣平淡且溫和。
玲子謝過於醫生,帶著阿亮離開了國醫館。
她剛走出醫館,國醫館後院的暗室裡,溫伯慢慢走了出來。
於醫生就摘下了口罩,對著面前的溫伯沉聲道:“建濤,雖然家庭背景什麼對不上,但是這個長相,你仔細看看。玲子和她哥哥,應該就是軒轅家的後人。”
溫伯皺著眉仔細端詳著面前螢幕上玲子和她哥在監控的截圖。
於醫生的診療室有一個監控,於醫生把玲子和阿亮進來之後的影像截了出來。
於醫生和溫伯看著影像分析著。
溫伯說道:“是啊,我第一次見玲子那姑娘的時候,她的眼睛和蓁蓁小姐當時的一模一樣,我就懷疑了。只是可惜啊,她哥哥怎麼落下這個病。穆如少爺這些年看來過得不好啊,帶著這麼兩個孩子。要不要安排玲子進軒轅家老宅?她一直想要進去。”
“現在還不是時機。”於醫生搖了搖頭,燭火的光映著他的側臉,“她現在在調研局做事,貿然讓她進老宅,會引起靈能界其他方面的關注,而且她手上還沒有穆如少爺的兩個靈寶。等她手持那兩個靈寶之時再讓他進老宅,去地宮。”
溫伯點了點頭,暗室裡的空氣瞬間變得凝重。
窗外的雪又開始下了,落在國醫館的青瓦上,掩蓋了所有的秘密。








